夏父下班回到家,听到夏萤说的这个消息,眉头紧锁。
他上司的朋友就是喻家的人,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爸爸,我打不通喻庭钧的手机,要不你带着我一起去喻家瞧瞧吧。”
夏萤微微蹙眉,虽然觉得这件事太过荒谬,可心中还是没来由的恐慌。
不料夏父却摇了摇头。
“你们的事是我们长辈促成的,你先不用出面,我去问问你那位叔叔。”
喻家这么大的家族,支系众多,盘根错节,一朝破产,没有新闻,没有任何风声,怎么可能?
夏父和夏母毕竟是过来人,两人对视一眼,安抚好夏萤后,回到自己房间不知道讨论什么,过了很久才出来。
两人穿好衣服,直接出了门,只留下夏萤一人在家。
她准备偷偷溜出去时,门铃响了。
“小萤,在家吗?我是严应淮。”
夏萤有些惊喜地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严应淮时,眼前一亮。
今天的他穿了一套休闲装,银色眼镜架在鼻梁上,十分温文尔雅,像大学教授。
他的手里还提着不少礼品,不等夏萤反应,他已经放下东西,走了进来。
“叔叔阿姨呢?我今天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他们出门了。”
夏萤一指鞋柜,还未开口,严应淮已经蹲下身,自觉寻找拖鞋换上。
他的动作熟稔自然,根本不像第一次上门的陌生人。
夏萤嘴角不自觉地挂上笑容,她好奇道:“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是为了庭钧。”
她收敛了笑容,让严应淮坐在沙发上,为他倒了热茶。
“这不是omega做的事情,我来。”
严应淮挽起自己的袖子,洗手后,在流理台处像主人般泡茶倒茶。
两人因这一动作靠得极近,夏萤闻到一股好闻的雪松味,是严应淮的信息素,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
严应淮自然没有错过夏萤的这一举动,他什么也没说,将茶泡好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庭钧说他家里破产,没有脸来见你。订婚的事,要不先延后。”
夏萤疑惑:“应淮哥之前不是说喻家不会破产吗?为什么这么突然······”
她抛出的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回答,可严应淮就像被戳破谎言一般手足无措,利用喝茶转移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