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影是在爱恨交织中长大的,师父的爱让她茁壮成长,练就了一手好剑术。可师父的爱人是她的杀父仇人,恨意如同成长道路上永远存在的那颗石子。她每走一步,都要接受石子带来的痛。”
“在这种环境下,翠影反而生出最坚硬的壳,以至于师父连连败在她手上。我这样理解,对吗?”
夏萤的声音清洌如泉水,平静讲述着翠影这个角色,这一刻,蒋时彰从她的身上看到翠影的样子。
他眼睛中燃起两簇灼热的火焰,萤萤果然懂他!
“萤萤,你现在已经和翠影无异。今天和你聊过后,我已经认定,你就是翠影本人。”
夏萤被他这么一夸,有些不自信道:“这只是我的片面见解,蒋导···时彰,谢谢你。”
蒋时彰露出更为灿烂的笑容,似有源源不断的、向上的生命力:“萤萤,就连你此刻的表现,也和翠影一样。她面对恩与仇,时刻摇摆不定。可她自己一直知道,此刻的蛰伏,就是为了一剑鸣人,为父报仇。”
话落,他认真看着夏萤,表达了自己的肯定:“所以,我相信萤萤此刻的蛰伏,也是为了一鸣惊人。”
房间中突然安静下来,夏萤脑袋空白一瞬,反应过来后眼神游移不定,慌乱中她甚至打翻了蒋时彰的文件。
“对不起,时彰。”
她急忙蹲下身去捡,蒋时彰同样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腕:“这些不重要,萤萤,你不用这么慌,你没做错任何事。”
夏萤又恢复清清冷冷的样子,将东西捡起来放好,向蒋时彰道别。这里的氛围太过奇妙,让她···无所适从。
“我送你。”
“我打车就行了,时彰,今天···”
夏萤的话音未落,自己已经被蒋时彰握住手腕走向车库。
她的前面是一抹高大宽厚的身形,如同远处高山一样安定。
粗粝的手掌握着她的手腕,细细摩擦着,一种异样酥麻感从手腕处延伸至她的心尖尖。
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短短一天的接触,竟让她从以前的生存模式中完全脱轨出来。
夏萤不敢深究,坐上蒋时彰的车后,一直沉默不语。
倒是蒋时彰重新找了话题:“萤萤,过几天来拍定妆照,我们打算先发翠影后期的定妆照,你有想法可以随时和我交流。”
“好,我没有其他通告,随时等你的消息。”
蒋时彰笑了,他指出夏萤话中的错误:“萤萤,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