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是,夏萤出身好,所有人都围着她。
现在下乡了,怎么还是这样?
她的咳嗽声吸引了林斯宸的注意,将她扶住后靠在自己身上。
贺父也皱着眉看过去,对她道:“你有病上我家门口来干啥,要讹人吗?有病赶紧上医院,上卫生所!”
夏萤听了贺父直白的话,扑哧一乐,不顾林斯宸的叫嚷,拉上贺奕的手回了家。
贺父插上门闩后,又顶上两根木头,把门关得牢牢的。
“好了,别管他们,夏知青,咱们吃饭去。”
夏萤和贺奕走在贺父身后,她意识到自己还牵着贺奕的手,赶紧要挣脱开。
哪知贺奕眼睛一直望着她,轻轻点头。
“贺奕,你怎么什么都说?”
夏萤还没做好准备,说话时眼含羞意,根本不敢抬头看,生怕看到其他人打趣的眼神。
好在贺奕紧紧回握着她的手,压低声音安慰道:“是妈猜出来的,他们装作不知道,我们也不要拆穿。等萤萤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们再公布,好不好?”
夏萤像鹌鹑一样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各回各的房间放下东西后像没事人儿一样去堂屋吃饭。
几天后,夏萤拿到照片,寄给家里,表达自己想和贺奕领证结婚的意愿。
她再三强调自己不是冲动,并将林斯宸几次三番地挑衅添油加醋地写出来,告诉父母。
等回信的这几天,小情侣一个比一个紧张,虽然谁都没提,可每一次对视的欲言又止,彼此都清楚了对方的煎熬。
好在,夏父很快回了信。
“萤萤,爸爸妈妈已阅。婚事已退,勿挂念。贺奕是你胡伯伯手下的兵,他向我再三推荐此人,用自己的军功保证贺奕的人品,爸爸告诉你作为参考。另,妈妈说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让你多考虑考虑。”
夏萤和贺奕凑在一起看完信,她指着最后的话道:“哈哈,好看不能当饭吃,贺奕,我瞧瞧你这碗饭香不香?”
“好啊,萤萤随时可以尝。”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欲色,总让夏萤想入非非。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后,哼了一声,将信收好不去理他。
两人之间互动十分自然亲昵,这让村里那些大娘婶子们瞧着,都明白过来。
虽然没有人敢大肆宣扬这件事,但架不住有人私底下议论,让老知青们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