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萤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被狠狠欺负了一通,声音都没有刚开始那般有底气。
她的眼睛泛着泪光,雾蒙蒙,眼尾一点粉红,愈发楚楚可怜。
燕决明见此情景,尚未平息的情欲再次灼烧起来。他捧住夏萤的脸庞,温柔中带着清冷的声音,如甘霖落下。
“阿萤,刚才调戏我好玩吗?你夺了我的清白,就别想着全身而退。”
夏萤眼睛肉眼可见地瞪大,控诉道:“你这算耍赖,明明是你……”
她说到一半,因心虚停下。她就是调戏一下,谁能想到后果这般严重。
就在她垂眸之际,面上喷洒来温热的气息。
“说不出来了?阿萤,人不占理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过,我不会计较的。”
燕决明表现出自己的大度,转而看向榻上叠得规规矩矩的被褥,勾起唇角。
“我要搬回去睡,现在我们是真夫妻,哪有分床睡的道理。”
夏萤:“我还没答应呢,刚才说的不算。”
燕决明表情未变,只是抱住夏萤的力道收紧了一些。
“阿萤,你最聪明了,看看现在的形势,你拒绝的话,是还想再来一遍吗?”
他的声音低沉如恶鬼,不似之前的正人君子。夏萤脊背划过一片酥麻,有被这极致反差感击中心头。
“那好吧,你搬回去。”
晚上入睡前,燕决明早就沐浴好,坐在床上等待磨蹭的夏萤。
见她犹犹豫豫,他便大步上前,将人抱起回到床上。
“燕决明,你——”
夏萤刚要挣扎训斥,与燕决明对视,被他微沉的瞳仁骇住。
他琥珀色瞳仁映衬着红烛的烛光,像有两团更旺的欲火在灼烧。这火焰冲破束缚,冲夏萤扑来。
红色床帐落下,里面被翻红浪,外面红烛摇曳。
一只白皙藕臂从床帐之中伸出,很快又被捞了回去。低低的啜泣呢喃声愈发剧烈,最后化为长空一声鸣叫,归为平静。
夏萤用燕决明的肩膀和锁骨磨牙,听到耳边传来的轻笑,她已无力反抗。
“你有武功,我可没有。相公,早点休息吧,我好累……”
“阿萤,先沐浴再按摩,这样睡得香。”
此时的燕决明又恢复为体贴正直的少侠,忙前忙后为夏萤沐浴,运用内力帮她缓解酸疼感。
夏萤依偎在他怀中,渐渐闭上眼睛。
睡醒一觉后,她发现二人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