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萤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睫毛颤动,像小刷子一样扫过燕决明的手腕处。
“燕少侠,其实不痛的,你不用如此紧张。”
“阿萤,是我的错。”燕决明也知自己紧张过度,在夏萤面前闹了笑话,脸登时红了一片。
只是房间中只有一盏烛火,他暗自庆幸,夏萤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现。
“好了,阿萤,你去睡吧。我常年练武,不会受风寒的。”
“那你早点休息。”
燕决明躺在榻上,已经不习惯一个人独自入睡,他的内力深厚,听力绝佳。
不远处床帐内传来夏萤脱衣服的沙沙声,全部落入燕决明的耳中。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默念静心经法,一遍又一遍,直到体内躁动不安的情绪渐渐平息。
第二日醒来,夏萤便吩咐小荷去给臧雪剑送信,让对方放出叶青玄的消息。
她还手书一封家信,以新婚妻子的口吻写给叶青玄,希望他能早日回家。
行文间,不忘加入他们儿时相处的情分。
夏萤:让男女主不开心的事情我顺手做了。
她把信递给小荷,提醒道:“告诉大师兄,务必送到叶青玄的手中。”
“小姐,奴婢办事你就放心好了。”
小荷拍着胸脯保证,领命后十分机灵,提了一个食盒,大大方方出了门。
她没注意的是,自己被尾随了。
后面的人在暗处盯了许久,从她进入长风堂后,这抹身影也消失不见。
臧雪剑送走小荷后,十分惬意地把玩着手上的杯子。
下一瞬,他的手臂用力一掷,茶杯划出一道弧线,直逼一处角落。
“砰”
茶杯被稳稳接住,燕决明从暗处走出来,将茶杯扔了回去。
“我说是谁,原来——”臧雪剑嘴角翘起,上下打量了一眼燕决明,“是燕少侠。今日不似君子做派。”
“臧师兄,你有叶青玄的消息?”
“我为何要告诉你?”
燕决明从怀中掏出银两,臧雪剑嗤之以鼻:“我长风堂最不缺的,就是银两。”
“那你说有什么条件才能告知?”
臧雪剑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稳坐太师椅上,抬手示意燕决明坐下说话。
身着紫衣的燕决明立于堂中,周身散发着冷意,如雪山沉潭之中凝成的冰剑。
“臧师兄不妨有话直说,我还要回去保护阿萤。”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