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口,又一口地吃掉夏萤。
伴随而来的,还有新床不知疲倦的响声。
夜半三更时,房间的灯骤然亮起,铺满红色的床上,半掩着洁白如雪的身躯。
只是,夏萤漂亮的蝴蝶背上,布满了斑斑吻痕。
赵季凛站在床边,将夏萤捞起来,抱去洗澡。
年轻男人正是火气最旺盛的时候,仗着家里没人,又在浴室胡闹了一通。趁着水还没彻底变凉,赵季凛赶紧清洗干净两人,回去睡觉休息。
第二天,夏萤醒来,昨晚发生的一切如潮水涌来,和赵季凛一对视,她脸红心跳加速,立刻移开视线。
“萤萤,这么害羞,以后我们做多了,你就不害羞了。”
“你还说!”她用脚踹过去,被赵季凛捧在胸口,轻轻揉捏后,替她穿上鞋袜。
“昨天晚上辛苦萤萤了,今天给你做了好吃的,走吧。”
“哥,你再说我今天就不理你了!”
夏萤小发雷霆后,赵季凛瞬间老实了,连连求饶,才换来免死金牌。
两人结婚后,夏萤卖掉了钢铁厂的工作,跟随赵季凛搬去了研究所的家属院。
赵季凛的工资尽数上交,两人三餐在食堂解决,夏萤的生活过得不要太惬意。
改革开放后,夏萤和赵季凛考取了同一所大学,拿到了大学文凭。
期间,夏萤考取了沪城广播站分站的广播员,事业蒸蒸日上。
赵季凛作为机械研究所的研究员,对外自称教书匠。
姜逸阳再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是在电视。
赵季凛作为研究所所长接受媒体采访,而报道这则新闻的,正是夏萤。
他再三确认了好几遍,发现故人早就已经到达他不可高攀的地位。
不由想起多年前的那个下午,青春靓丽的夏萤,来到正为午饭窘迫的自己面前,递上她的饭盒。
“姜同学,我多带了一份,不想浪费,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少女笑得青涩,很快低下头去,却有余光打量他。
他看呆了。
姜逸阳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流下。
夏萤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任何靠近她的人,都会幸福。
然而,自卑过头的他,用最极端的方式,将这份幸福推得越来越远。
此后余生,他都在为年少无知的自己买单。
碌碌无为,又自卑自负,最后,一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