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人赶走。”
“是,世子爷。”
侍卫们得令后,将沈鹤年钳制住,带至一侧,给马车让出一条路。
等马车走远,沈鹤年便被侍卫丢得远远的,怀素开口道:“沈公子,您现在可不是侯府的人,还是多为自己以后的生计考虑考虑吧。世子爷,可不是大度心善的人,他让奴才转告您,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无论怎样,您都得受着。”
沈鹤年颓然靠墙,瘫坐在地上,脑海中一直响起霍辞和夏萤的话。
他自己的选择,是啊,是他选择帮忙秦雨眠,是他不顾婚约,和秦雨眠缠绵。
“鹤年,我们回家吧。”
秦雨眠追上来,发现了沈鹤年,急忙要去搀扶他,却被沈鹤年一把推开。
“你别碰我!”
他声嘶力竭道:“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秦雨眠,这都是你谋划好的,对不对!”
秦雨眠却蹲下身,声音温柔却如毒蝎:“可你也主动了,不是吗?我还能拿刀逼你石更吗?鹤年,你现在只有我了,不是吗?”
沈鹤年怔愣片刻,盯着秦雨眠哈哈大笑起来,形容癫狂。
“好,我们回家。”
秦雨眠不疑有他,陪着沈鹤年回了他们的居所,可刚一进门,她就被沈鹤年关进一间小房间。
“秦雨眠,如果不是你,我会和萤萤成婚,会在侯府平稳度日。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你别想好过!”
他把秦雨眠困在这座小宅子里,日日夜夜听着她对自己的咒骂,两人互相折磨。
而他也整日酗酒度日,形容枯槁。
不知过了多久,沈鹤年听到了容国公府世子大婚的消息,拖着醉醺醺的身体跑去围观。
就见霍辞一身红色婚服,骑着高头大马,迎娶夏萤,像是得胜归来的大将军。
而他只能如过街老鼠一般,躲在人群中,窥视着他们的幸福。
新郎从花轿中迎出新娘,周围传来一阵欢呼,下人们洒下喜钱,布施喜饼。
围观的人们说着“百年好合”的吉祥话,漫天红色与喧闹交织,为夏萤和霍辞的幸福生活喝彩。
沈鹤年有一瞬的恍惚,想起他刚见到夏萤时,也曾幻想过和她的大喜之日。
这一切都已沦为泡影。
若不是他自己摇摆不定,就不会失去唾手可得的幸福。
沈鹤年翻来翻去,心里只有一个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