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我又不是见不得光。”
霍辞有些委屈,可夏萤威胁道:“表哥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换掉。你自己看着办。”
这时,霍夫人已经走进外室。
“萤儿,姨母来了,你身体如何,不如找府医瞧瞧吧。”
霍辞捏了捏夏萤的手,低声道:“表哥记住了。”话落,他迅速钻进衣柜中,留有一条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夏萤因慌乱心脏狂跳脸色潮红,看上去和受了风寒一般。
霍夫人一踏进内室,看见她这个样子,立刻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切道:“萤儿,姨母这就让府医来给你把脉瞧瞧,可不能耽搁治病。”
“姨母,我身体好着呢,您不用担心。”
夏萤没有拦住霍夫人,只好由着她叫来府医。待府医确定她身体没有大碍后,霍夫人这才安心。
“萤儿,有事一定要和姨母说,家里有姨父姨母,还有你表哥,都会帮你的。”
“姨母,我知晓了。”夏萤只觉心中温暖,霍夫人是位很好的长辈,像母亲一样对待自己,她也很喜欢霍夫人。
霍夫人点点头,轻抚着夏萤的侧脸道:“沈鹤年来找你,你肯定不开心,姨母会让前门后门的人戒严,不让他再来打扰你。”
夏萤下意识看向衣柜,缝隙中的眼睛,绽放着满是醋意的寒光。
她装作若无其事向霍夫人道谢,送走对方。
刚一进门,便被浸淫在醋缸中的霍辞圈住,抵在门框上。
“萤儿,沈鹤年来找你,这件事你可没告诉表哥。”
霍辞虽然得了名分,可听到沈鹤年的名字还是会应激,他不是担心夏萤移情别恋,而是担心沈鹤年余情未了。
藏有珍宝的人,总会把所有人幻想为窃贼,那沈鹤年就是最大的头目。
“表哥,其实也没什么。沈鹤年在后门找人给我送纸条,被小桃发现打发走了。你昨天晚上一回来就···我哪有时间说。表哥这也要吃味?”
霍辞听后稍稍平复了心中的醋意,一想到昨夜的旖旎画面,他的血液便躁动沸腾,愉悦的心情疯狂叫嚣着。
他薄唇微勾,眉宇张扬,尽是得意神采。
“萤儿喜欢吗?”
夏萤立刻捂上他的嘴巴:“青天白日,不许讲。”
霍辞还想逗逗她,这时为夏萤准备的饭菜好了,他便歇了心思,让人布好菜后,遣散了所有下人。
而他则像最初那样,为夏萤夹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