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皇帝定会明察秋毫的。”
公主轻飘飘一句话,打破了沈夫人所有的幻想,她颓然瘫坐在地上,看向沈鹤年的眼睛中满是怨怼。
这件事很快在京城成为新的饭后谈资,毕竟不是简单苟且之事,其中涉及秦雨眠,不免让人抽丝剥茧,想到静安侯和户部尚书。
霍夫人直接命人上门退了庚帖和信物,杜绝沈夫人的上门求和。
霍辞忙于巡盐的准备事宜,只能晚上回来偷偷溜进夏萤院子中,和她相拥而眠。
“萤儿,等表哥了解此事,求了圣旨,我们就成婚。”
他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只能搂紧夏萤,得到片刻满足。
“表哥,我又不会跑,你莫要急功近利,那些搞盐务的可都不是善茬。”
夏萤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神色担忧。
身前人源源不断的热源和檀香包裹着她,让她生出太多不舍。她不想看见霍辞受伤。
话落,她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声音低低的,听着失落极了。
霍辞心念一动,大掌附在她的头顶,轻轻揉搓着,以示安抚。
“不会有事的,你没见过表哥的行事作风,所以不知道,该担心和害怕的是他们。萤儿,现在没有什么比我们成亲更重要了。”
他神色渐渐温柔下来,可说的话又偏执疯狂:“你要是真跑了,我就把你抓回来,困在院子,不,困在我们的喜房之中,拿一根金链子锁住你,让你日日夜夜只能见到我一人。”
夏萤缓缓抬头,没错过他眼中偏执的占有欲。她并没有害怕,轻轻抚摸着他的眉骨、鼻梁和下巴。
倏地,她放低声音,音调上扬,尾音中带着缠绵:“表哥,其实我不跑,也可以这么做。”
霍辞神色一怔,消化完这句话的重点内容,眼中燃起两簇星火。
他看到夏萤狡黠笑着,联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测,突然放肆地笑起来。
“萤儿,终于不伪装了吗?”
他自诩自己是最好的猎手,却没想到,最厉害的猎手,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的。
他的表妹,并没有表面的柔弱可欺,反而十分聪明,懂得藏匿自己。
“表哥,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夏萤得意一笑,便被霍辞翻身压制住,大掌放在她的腰间,稍一用力,便在细腻皮肤上留下红色印记,暧昧非常。
霍辞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