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眠给你说了什么?”
“眠眠她……霍兄,你怎么知道?对,定是萤萤说得,她真的做了?!”
沈鹤年瞳孔地震,紧紧抓住霍辞的手臂,力道十足。
霍辞幽深的瞳仁中燃起两簇火焰,他的耐心已经达到极致。
“沈鹤年——”他声音冷冽中透着怒气:“你想说什么是我表妹做的?秦雨眠身上的伤?还是秦雨眠被羞辱?
我告诉你,我表妹品行端正,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你不去调查就污蔑我的表妹,就是在污蔑我整个容国公府。我们这桩亲,也不是非结不可!”
霍辞说完,愤而甩袖离去,没再管原地呆愣的沈鹤年。
他不想听对方细说,不用想就知道秦雨眠耍了什么手段污蔑萤儿。
回到夏萤院子,霍辞有恃无恐走进去,路过的丫鬟全都垂首回避,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是霍辞精挑细选受过培训的,自然不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余光瞥见霍辞走进来,立刻停笔迎了上去。
“表哥,你怎么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霍辞搂进怀中,深深呼吸,汲取她的体香,平复不停跳动的眉心。
“被气到了,来找萤儿平复心情。”
“还有人能气到表哥?”
霍辞松开夏萤,拉着她坐在桌前的太师椅上。当然,夏萤是被他揽在怀中的。
“真丑。”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字,毫不客气的评价。夏萤无语失笑,回击道:“表哥肯定写的极好喽。”
“还不服气?来,表哥教你。”
夏萤刚要起身给霍辞腾位置,却被腰间的手臂一拦,重新跌进他的怀中。
而后,就见一只大掌紧握住她的手,共同持笔,在纸上挥毫泼墨,笔走龙蛇,笔锋可窥其锋芒内敛,却气势凌然。
字字好似清泉流水,又似游龙戏云,行云流水,令人心神舒畅。
“表妹如何评价?”
夏萤眼睛划过一抹惊艳,并没有回答。霍辞便扔掉毛笔,将下巴搁置在夏萤的肩膀处,安静等待着。
半晌,夏萤将字放在一旁晾干,大有要收藏之意。
“表哥,这是你我共同的功劳,归我了。”
霍辞被她小心翼翼又傲娇试探的举动逗笑,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果然,表妹总能牵动他的情绪,这让他如何放手。
至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