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没有摇醒,反而被拽入到温热的胸膛中。
“父皇母后昨日说了,我们今日不用去太早。”
容玄舟的声音略微沙哑,闭着眼睛又收紧怀抱。
“可是,去太晚了,岂不是……”
夏萤声音越来越小,容玄舟反而睁开眼睛,好整以暇道:“萤萤想说什么?若去太早了,岂不是说明孤不行。”
“你——容珩之”
夏萤嗔怒地制止他,脸越来越烫,似是想起昨夜的经历,她翻过身去,不再理会容玄舟。
下一刻,她的后背贴上滚烫宽厚的胸膛。
“萤萤,今日不用请安了。”
“为什么?”
夏萤没有得到容玄舟的正面回答,身体力行地体验了这一回答,这次,她睡到傍晚。
两人出席了晚上的家宴,夏萤看到皇后眼神中的揶揄和调侃,在桌上狠狠踩了容玄舟一脚。
哪知,对方不仅面无表情,毫无痛感。而且还把脚伸过来,让夏萤继续踩。
夏萤愤愤吃着东西,一整晚没有和容玄舟说话。
直到回了东宫寝殿,夏萤被压在朱红色大门上,亲得毫无招架之力,气喘吁吁。
“萤萤换个法子惩罚孤好不好?”
“那殿下自己睡?”
“门都没有。”
夏萤大婚成为太子妃后,夏家最是提心吊胆,刚想和夏萤拉近关系,便迎来了容玄舟的敲打。
“太子妃的母亲是温夫人,和夏家有什么关系?”
“您的女儿?孤不知,孤只信萤萤说的。她认谁,孤就认谁。”
“想见太子妃?可以,等哪日官妇进宫请安时,可以一同前往。”
夏家经过一番敲打,终于偃旗息鼓。
夏夫人刚开始心有不甘,还想用孝道压夏萤,在聚会上大声呵斥夏萤不孝。
当天晚上,几个宫里的嬷嬷便直接上门,奉皇后命,打了夏夫人十个耳光。
自此,夏夫人更是不敢再说什么。
可夏父还不想放过和太子攀关系。他的账本始终没有着落,简直就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利剑,随时都能贯穿他的脑袋。要了他的命。
“殿下,微臣只想给太子妃殿下赔礼道歉,是我做父亲的失职。”
“夏大人,现在恐怕还有更让你操心的事吧。就不要来打扰孤的太子妃了。她可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