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气期间,敖琮浔恶劣的声音低语:“萤萤要是敢和他说一个字,那马车就是我们的洞房。”
他一边说着,两只大手一边四处点火。
谢驰安絮絮叨叨说了许久,才不舍离去。而马车中的新娘已经软成一滩水。
好不容易等人走远,队伍全速前进,她才敢放松下来。
却被有雄鹰锁定,拉着她共沉沦。
直到下一座城镇,队伍暂时休息。从马车中下来一健硕男人。
他身高八尺,气势汹汹,怀中抱着全副武装的人儿,包裹的严严实实,瞧不出来什么。
“掌柜的,五间上房!”
敖琮浔将人抱进房中,扯去了衣袍,恰好对上了一双小猫般的眼睛。
此时,正如同炸毛般嗔怒瞪着他。
“敖琮浔,丢死人了。我不理你了!”
夏萤此时神态娇媚,眼眸勾魂摄魄。始作俑者,就是敖琮浔。他低低笑着,没有任何心虚的样子。声音软下来,开始哄人。
“萤萤,马车隔音很好的,你别担心,肯定不会被听到。我保证,明日启程后,绝对规规矩矩的。”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烧水去,我要沐浴。”
夏萤的脚踹在敖琮浔的胸口上,被他双手捧住, 十分疼惜。
“那就让我来侍奉公主沐浴更衣吧。”
夏萤想撤回时,已经晚了。
*
谢驰安一路奔波回来,面对旁人异样的眼光,他无动于衷,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从花轿中接出新娘,在她耳边低声道:“夏萤,算你识大体,没有胡闹。娇娇因你和亲草原,我去看看她,也是理所应当,替你偿还这债。”
话落,谢驰安察觉到身旁人抖动着身体,不知是哭还是笑,反正与他无关。
正欲踏进谢府时,谢驰安看到身边的陪嫁宫女时,他眉头一皱,直接开口道:“怎么没见过你,春和呢?”
小宫女低着头,毕恭毕敬道:“春和姐姐年龄到了,已经出宫。奴婢是新来的,见过驸马爷。”
谢驰安心中疑窦丛生,成亲此等大事,夏萤会将自己的心腹宫女送走?
“新郎官,咱们可别误了吉时。”喜婆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催促着一对新人走流程,拜天地。
随着一声礼成,喜乐声再次响起,谢驰安把新娘带入喜房中,直接转身离开,去款待宾客。
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