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板裂开一条缝隙。
连续砸了十几下。
水泥盖板彻底碎裂,露出里面的墓穴。
一个手下跳进坑里。
双手捧出一个红木骨灰盒。
骨灰盒上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彪哥交代了,这玩意怎么处理?”
手下抱着骨灰盒,抬头看向头目。
头目冷哼一声。
“砸了。”
手下将骨灰盒放在石板上。
旁边的人举起大锤。
“咔嚓!”
一锤下去,红木盒子四分五裂。
灰白色的骨灰混合着木屑散落一地。
夜风一吹,骨灰四处飘散。
头目走上前,用鞋底在骨灰上狠狠碾了几下。
“还在坑里拉泡屎。”
“给陈耀东留个大惊喜。”
两个手下解开皮带,蹲在墓坑边缘。
几分钟后。
四个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墓地。
顺着原路返回。
翻过铁门。
回到那辆无牌轿车上。
车门关上。
四个人摘下口罩,大口喘着气。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汗酸味。
头目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红色的烟头在黑暗的车厢里忽明忽暗。
副驾驶的手下转过头。
“老大,你说陈耀东明天早上看到他弟弟的坟变成那样,会是什么反应?”
头目吐出一口烟圈。
“什么反应?”
“肯定会气得吐血。”
“亲弟弟被人挫骨扬灰,坟头还被人拉了屎。”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明天深城绝对要变天了。”
轿车引擎启动。
轮胎在土路上摩擦,扬起一阵灰尘。
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深城的一处台球厅里。
陈耀东坐在吧台前。
面前摆着一排空酒瓶。
他仰起头,将杯子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周围的小弟们都不敢靠近。
谁都能看出来,老大现在的情绪差到了极点。
白天在楚飞的公司门前。
他丢尽了脸面。
不仅没能给弟弟报仇,反而成了全城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