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去大陆做事,风险很大……”
“做干净点。”伊良驹打断对方的话。
“事成之后,每人五百万安家费。”
“明白。”重赏之下,对方立刻应下。
挂断电话。
伊良驹将手机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杀手去要楚飞的命。
手下去抓楚飞的家人。
双管齐下。
就算杀手那边出了意外,只要手里捏着楚飞的家人。
那头怪物也只能乖乖跪下等死。
这才是万无一失的死局。
澳城走私码头。
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一艘经过改装的黑色游艇停靠在泊位上。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七八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壮汉拎着旅行袋,陆续跳上甲板。
旅行袋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各种重火力武器。
阿彪站在船头,清点着人数。
拉紧了冲锋衣的拉链。
他今天没有去酒店,只是听手下汇报了战况。
起初他根本不信。
一个人打两百个?
当是在拍电影吗?
但当他去医院看到那些断手断脚、哀嚎连天的兄弟时。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私立医院的急诊大厅里到处都是哀嚎声。
阿彪亲眼看到跟了自己五年的头马,右臂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
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急诊科的主任满头大汗地进行复位。
却发现关节处的韧带被一种极其暴力的手法彻底撕裂。
根本无法修复。
只能截肢。
两百多号人,一半以上落下了终身残疾。
所有的伤口都极其一致。
粉碎性骨折。
关节脱臼。
没有多余的动作,全是冲着废人去的。
动手的人不仅力量恐怖,对人体结构的了解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都精神点。”
阿彪收回思绪,对着手下喊话。
“这次去桂省,速战速决。”
“抓几个乡下人而已,别搞出太大动静。”
一个手下凑过来,递上一根烟。
“彪哥,老板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
“五百万一个人,这活儿根本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