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蒲冷冷地说道:“夏蒲,你们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你们的大姐,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呢?”
秋蒲却在这时候阴阳怪气地说道:“很好,既然你都说了,你是我们的大姐,大姐就应该少拿一点,多给我们这些当妹妹的一点吧!”
冬蒲接着秋蒲的话继续说道:“这里是华夏,不再是南越国那个偏远山区,可不能一切都要等你发号施令。”
眼看春蒲就要开始反驳了,秋蒲又补充了一句:“大姐,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们刚刚入了华夏的国籍,我们再也回不去南越国了,你最好老实一点,和我们和平相处,我们还能继续像以前那样尊重你。”
看着周围的人群,再回头看看自己那三个妹妹,春蒲感觉到好无助,感觉这世界只有孤独的自己。
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口袋里装着新领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再回望南越国,她也不想再回去了。
相比南越国,这里至少拥有更多的机会赚钱,而不该继续像以前那样生活下去。
想到这里,春蒲妥协了,正准备说话,她就感觉到想吐,连忙走到一边扶墙干呕了起来。
看到春蒲这个样子,夏蒲也来了感觉,转过身跑到前面的草地上弯腰干呕起来。
“大姐,二姐,你们怎么了?”秋蒲看到她们两人的状况,还以为春蒲和夏蒲是食物中毒了,心里忍不住后怕起来。
这时候,冬蒲也有了感觉,她原地干呕起来,发出哇呜哇呜的声音。
秋蒲心里才刚刚嘀咕完,看到冬蒲也干呕起来,不出一会儿,自己也来感觉了,感觉有什么异物要冲破喉咙要喷涌出来一样。
秋蒲也未能幸免,来不及跑就干呕了起来。
看着春夏秋冬四姐妹的表现,叶瑞秋等人感觉都有些怪异了。
骆思语在这时候却偷偷笑了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而春夏秋冬四姐妹看向骆思语,见她笑起来满是嘲讽之意,还以为是她下了毒。
叶瑞秋则不解地问了一句:“骆思语,你没事冷不丁地笑什么呢?”
骆思语这才止住了笑意,看向那春夏秋冬四姐妹,说道:“这四个南越婆怕不是怀上了吧?”
“怀上了?”
叶瑞秋惊恐地看向春夏秋冬四姐妹,心如雷击,暗道:“这四个也怀上了,这不就真成了要债的主了,早知道就不该听温婉的话,打长期避孕针了。”
叶瑞秋有些后悔,现在也来不及了,药效保质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