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奈地摸了摸比脸还要干净的口袋,咽下了心里的那口恶心,暗道:“算了,他只是抱着自己,又没有过更过分的事情,我还是不要做声的好,免得惹上麻烦,这可就不好了。”
就在边疆女孩这么想的时候,郝强壮抱她的双手,直接将她抱紧,使其贴在郝强壮的身前。
这下子,边疆女孩可以明显地感知到郝强壮此起彼伏的心跳声,让她彻底无语了:“妈的,这混蛋是不是故意装睡来揩油的呀?”
边疆女孩本来想要反抗,推开郝强壮,谁知道,乘务员又好像是掐着时间一样,推着推车开着扩音器走了过来:“新做好的快餐,十五块钱一份,十五块钱一份,三菜一汤,三菜一汤。”
边疆女孩吓得全身蜷缩起来,紧张得咬紧下嘴唇,缓缓闭上眼睛,生怕被乘务员发现。
关键这时候,上铺的那个南方小土豆冲着乘务员喊了一声:“给我来一份快餐。”
乘务员推着餐车停在了郝强壮睡着的卧铺前面。
边疆女孩就更加紧张了,全身都忍不住发抖起来了。
乘务员朝着郝强壮那里看了一眼,由于被郝强壮高大的身形遮挡着,看不到里面弱小的边疆女孩。
乘务员还以为是空调开低了,郝强壮冷得发抖,也就没有多事了。
等乘务员推着餐车离开这里,扩音器回放的声音逐渐远离,边疆女孩才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郝强壮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在睡梦中搂住了边疆女孩那纤细的腰,嘴巴还吧唧吧唧地啃着她的额头。
也不知道郝强壮是饿了,梦见吃的,正在啃,还是做美梦,梦见美女,正在亲对方?
边疆女孩这时候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两个鼻孔哼哼地喷发出愤怒的气息,她再也忍不住,准备爆发出来。
哪想,郝强壮一用力,边疆女孩的腰部发出一声咯吱响声,吓得她以为自己的腰被郝强壮给勒断了。
边疆女孩心里是真苦啊!暗道:“大哥,我不就白蹭你一张床铺,你有必要下死手吗?”
很不巧的是,郝强壮在这时候缓缓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边疆女孩看着,睡眼朦胧地说道:“你是谁,怎么睡在我面前的?”
真不知道郝强壮那混蛋是无意的还是真装的,竟然抽出右手搂住了边疆女孩的脖颈,左手则继续搂着她的腰。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