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菱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再看看满头长发的秋草,心里更加气愤,怒道:“小贱蹄子,让你伺候郝先生沐浴,你却勾引他,现在假装求饶,是求我让你和郝先生在一起吗?”
“不是的,不是的,小姐,救救我,救救我。”
秋草声嘶力竭地呐喊起来,可惜这时候阮红菱早已经关上了门窗,声音被隔绝了,任凭秋草叫破喉咙也不可能会有人来救她。
接着,秋草被重重地甩在了床上,布料被撕碎的声音、秋草尖锐的叫声,这两种声音不停地在房间里面来回回荡。
秋草自知无能反抗,慌张地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已经认命了一样,扯着嗓子告诉郝强壮:“你来吧!来吧!让你玩个够。”
她在说什么,郝强壮是听不懂的,秋草不反抗了,郝强壮反而少了些乐趣,不过已经到嘴的鸭子,是绝对不可能让她飞了的,就这样被郝强壮半推半就地再次得逞了。
其实秋草只不过是表面上装样子而已,早就恨不得郝强壮能对自己做些什么了。
只要和郝强壮连接在一起,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也算是多了一个靠山。
阮红菱就在一旁看着,冷不丁地就来了一句:“哟,我说秋草,你怎么不挣扎了呢?”
阮红菱的眼神之中有些失望,想来这秋草刚刚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她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阿青就在房间门口站着,都过去大半个小时了,还不见秋草走出来,她心里犯嘀咕起来:“这秋草该不会……”
阿青想着想着,就开始面红耳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好似是想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郝强壮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才停下来,感觉全身都乏力了,他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一觉睡醒过来,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半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空调吹出冷风时发出的声音,四周感觉特别寂静。
郝强壮伸手朝着身边摸了过去,才发现空无一人,昨晚的事情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郝强壮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起来:“难不成,昨晚真的是在做梦?”
他摸到床头的开关开了灯,才发现自己还是在阮红菱的家里、阮红菱的床上,只不过记忆中的阮红菱和秋草却不在身边了。
郝强壮坐到床边,穿上拖鞋,准备去上洗手间,一起身,才猛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