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阮红菱反手就给了郝强壮一巴掌,可她的巴掌落下去那一瞬间,又觉得自己下手重了,着急忙慌用手轻抚郝强壮那受伤的脸颊,想要解释一番。
郝强壮却没有在意这些,老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他抬手搂住阮红菱的腰,亲吻她的唇。
阮红菱挣扎起来:“我说了,我不喜欢现在这种状态,你就不要闹了好不好?”
郝强壮却亢奋地说道:“老子就喜欢你光头的样子,就像是在和尼姑谈恋爱一样,想想都刺激。”
阮红菱见郝强壮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就没有再挣扎,转而搂紧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呼出急促且炙热的气浪:“华夏有句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就想看看,你今晚能折腾我几次?”
郝强壮抱起阮红菱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发现阿青和秋草就站在楼下,秋草手里还拿着阮红菱的假发,不用想都知道了,她们俩估计在这里都看了很久很久了。
郝强壮忽然间停了下来,阮红菱被再次勾起了心火,急促的说道:“你怎么停下来了呢?这样子人家好难受。”
郝强壮好像被刺激到了,直接搂起阮红菱来,看向下面的阿青和秋草。
秋草发现郝强壮正在看自己,马上拉着阿青的手,冲着客厅里面跑了回去。
阮红菱却在这时候压抑的吼了一嗓子:“秋草,把我的假发给我送上来。”
这一刻吓得秋草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急忙朝着身边的阿青看过去,挽住阿青的手,慌张起来:“青姐,我怕郝强壮,你就帮帮我吧!”
阿青苦笑道:“秋草,我一个人也不敢去,不过小姐都开口要了,要不我们两个人一起上去,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至少能逃走一个人。”
阿青的说辞让秋草哑口无言,只好硬着头皮拉着阿青一起上二楼去。
来到阮红菱的房间大门口,秋草不敢敲门,于是就推搡着阿青,说道:“青姐,我怕,还是你来敲门吧!”
别说秋草怕了,阿青也怕,不知道敲门会不会打断两人的亲热,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那该怎么办好呢?
想到这里,阿青愈加的后怕起来,心里也开始打退堂鼓了。
这时候,阮红菱的声音却从房间里面传来出来:“秋……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呼唤着秋草的名字,阿青见状直接敲响了阮红菱的房门。
阮红菱听到敲门声立即就回应起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