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火车上盗窃的人,通常都是团伙作案,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的。
郝强壮也顺着女扒手的目光看去,却不知道周围坐着的人,或是站着的人,那些人才是她的同伙。
阮红菱可不会像郝强壮那样不作声,她是很狂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喂,谁是这个女扒手的同伙,赶紧过来救她啊!”
车厢里一开始都在各说各的、各忙各的,听到阮红菱的声音后,顿时鸦雀无声。
女扒手这时候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了,想着自己的同伙会来救自己,却又觉得没这种可能性。
她是团伙作案,看看郝强壮,又看看对面两个精神小妹,再回头看看光头阮红菱。
最后看看郝强壮,那处事不惊的样子,明显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给人一种感觉,他们这一群人更像是混黑社会的。
阮红菱见没有人上钩,扯着嗓子又说了句:“这骚狐狸你们不要,我们老板可就带回家了哟!”
郝强壮有些愣神了,他虽然不怕事,可是也不喜欢主动惹事,阮红菱这么做,明显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可现在郝强壮又不好说些什么,干脆沉默起来。
时间慢慢推移过去,都过了七八个站台了,车厢里的人寥寥无几,加起来都不足二十个人,女扒手愈发的心慌起来,右手脱臼了正疼,她强忍着痛,楚楚可怜地样子盯着郝强壮,再次哀求起来:“老板,大哥,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好不好?我以后会报答您的。”
“报答?”郝强壮见女扒手说要报答自己,顿时来了兴趣,贱兮兮的笑着说道:“我要是放过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女扒手有些不知所措,盯着郝强壮看了一会儿,从一开始那种骚气十足地自信样子,到现在完全蔫了,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您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检票员来了,经过这里,微笑地说道:“几位乘客,请拿出你们的车票,配合一下检查。”
郝强壮从口袋里掏出车票递过去,检票员接过郝强壮的车票看了一眼,继续说道:“这位先生,您好像坐过站了。”
郝强壮很淡定地说道:“我就在首都站下车,给我补票吧!”
随后,郝强壮掏出银行卡来,准备刷卡,阮红菱却提前掏出一沓现金挡住了郝强壮,说道:“我有现金,先帮你垫付,等下车了,你再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