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壮在这摊泥水里越走越远,早就没有办法抽身了。
温婉去交了相关的治疗费,郝强壮才抱着骆思语离开精神病院,走出大门的那一刻,骆思语彻底绷不住了,抱住郝强壮的脖子,嚎啕起来。
郝强壮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骆思语,只能借自己的肩膀,让她好好的哭一场。
其实骆思语现在这样子,有很多事情,都是她太贪,太无知了。
上车后,郝强壮抱着骆思语坐在后车座,温婉充当司机,开车远离浅圳市第一精神病院。
郝强壮没有说明白目的地,温婉只好继续往前驾驶。
行驶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左转后直行五公里,前方有一个景区停车场。
问问开进停车场里面,把车停下来,然后说道:“我去买瓶水,你们在车里等我一下吧!
温婉说话间看着郝强壮,等他点头后,才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车。
温婉离开后,车上只剩下郝强壮和骆思语两个人。
郝强壮看向怀抱中的骆思语,说道:“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真的疯了吗?”
骆思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神色,猛地抱住郝强壮的脖颈,蹭过去咬住他的下嘴唇,使劲用力,片刻间就见红了。
郝强壮疼得撕心裂肺,想要推开骆思语,骆思语反而越来越用力,直到她尝到新鲜血液的咸涩味,才缓缓地松开郝强壮。
郝强壮本想推开她,可是想着她怀孕了,又于心不忍,只得轻轻将她推开,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然后才说道:“你他妈什么意思呢?”
骆思语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澈,冷冷地说道:“这是你的代价,谁让你把我搞怀孕,还不负责的?”
郝强壮心里压着一股子愤怒的气息,本想爆发出来,可是看到骆思语现在那鬼样子,他也就没有发怒的心思了。
郝强壮舔舐嘴角上的血迹,苦笑道:“我哪里不对你负责了?这不是来接你了吗?”
骆思语转过头去,望着车窗外面,外面的天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骆思语若有所思,想了很久,才说道:“你既然要对我负责,那很好,我们去民政局领证吧!”
不等郝强壮回应这个问题,温婉提着一个袋子打开车门急匆匆坐到驾驶座上,哐当一声,把门关上,然后递过来两瓶矿泉水。
骆思语愣了一下,偷瞄了温婉一眼,温婉不屑地说道:“放心好了,水里没下毒。”
郝强壮见骆思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