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大姐和小姐一遇上事,就拿断绝关系来压郝爱国,张口闭口“再也不管你”来威胁郝爱国。
他从小被吓到大,吓了几十年,若不是这段时间被儿子好好开导,他这懦弱的性子,根本改不了。
大姑见麻子鬼哑口无言,又笑着补了一句:“麻子鬼,你媳妇这模样,怕是怀上了。咋不带去县医院好好查查?正好你大姨父,可是县里有名的妇科老手。”
麻子鬼一听这话,脸瞬间拉了下来,转过身低头猛灌酒,一言不发。
今天让郝爱国闹心的,不只是自己的小姐姐一家上门闹事。
还有他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和女婿,居然连面都没露。
想想真是心寒,养了几十年的女儿,到头来还不如一条狗贴心。
郝爱国越想越难受,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里灌。
酒席散后,郝强壮径直走向皮卡,坐进副驾座位上。
伊莉丝跟着上车,坐在驾驶位。
小姑一家还以为郝强壮要送他们,一拥而上就去拉车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郝强壮摇下车窗,挥了挥手,淡淡笑道:“小姑,我没时间送你们了,得回深圳上班。”
话音刚落,刘亮英突然双手撑着大腿,一个劲地干呕起来。
郝强壮看向麻子鬼:“表哥,嫂子这是怎么了?”
麻子鬼立刻得意洋洋:“你表哥我厉害,一发入魂,这是要当爹了!”
刘亮英却擦了擦嘴角,意味深长地瞟了郝强壮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那眼神看得郝强壮莫名一寒。
他看向麻子鬼,语气平静:“两百万,我是真拿不出来。你们走之前,让我爹把之前给你们的衣服分出来吧。”
说完,郝强壮直接升上车窗。
伊莉丝插入钥匙,启动皮卡,松手刹、轻踩油门,车子缓缓驶离。
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渐渐远去,伊莉丝轻声笑道:“那八栋房子的房产证,你不随身带着?”
郝强壮轻轻摇头,没说话,只是盯着右后视镜看了很久很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郝强壮走后,郝爱国还在陪着建房的师傅们喝酒。
小姑又凑了上来,语气轻佻,满是嘲讽的感觉:“爱国,强壮就这么走了?都没跟你打声招呼?”
郝爱国冷冷瞥了她一眼,声音发沉,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