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郝爱国这时候,心里却堵得慌,憋得难受。
来帮忙拆家的工人已经去旧房子那边继续拆家去了,餐桌上只剩下郝爱国和郝强壮父子俩了。
郝爱国闷了一口气,缩了缩鼻子,说道:“壮子,你爹我,疼死了大半辈子的小棉袄终究是漏风了呀!”
漏不漏风,郝强壮是不知道,不过按照郝强壮心里所想的那样,。
女人,嫁出去了,娘家就可能不是她的家了,她应该拥有属于自己新的家庭了。
郝强壮举起酒碗喝了一口,夹起一块鹅肉啃了起来,咽下一口肉,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千古不变的理,漏不漏风,要凭她的良心了。”
郝爱国端起酒碗和儿子郝强壮碰了一杯,笑着说道:“还是我儿子有见识,出去见过大世面就是不一样了。”
郝强壮这会儿也酒精上头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赵大山曾经对自己说过,自己的父亲郝爱国,曾经带着赵大山,在整个县城里打遍天下无敌手。
据说,当年郝爱国带着赵大山是准备在县城里开武术学校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郝爱国忽然转了性子,变得不爱斗狠了,而后就娶了穆桂花,收了性子,变得唯唯诺诺起来,任凭他人欺负也不敢轻易还手。
郝强壮想到这里忍不住就问起来:“爹,听大山叔说,你年轻那会儿狠猛的,怎么打我记事以来,我就感觉你有些懦弱无能任人欺负了呢?”
郝爱国闷了一口酒,发出一声“哈”,然后夹起一块肥肉放嘴里大快朵颐起来:“还不是因为你麽。”
郝强壮满是疑惑地看向郝爱国,说着家乡话,追问起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郝爱国那皱巴巴的老脸瞬间羞红起来,抬头望向远方,像是回忆着一段不可回避的往事一样:“那天,我和你大山叔,刚刚去挑战了一位泰拳高手,回家后我们两个人就分开走了。
谁知道,半路上我遇到一个女人,也就是你麽,我多看了她几眼,她以为我是登徒子,大色狼,直接就握紧拳头朝着我发起了进攻来。”
听到这里,郝强壮精神为之一振,激动地说道:“爹,你滴意思是说我麽,她也会武功吗?”
郝爱国脑海中闪过与爱妻穆桂花第一次相遇的画面。
就因为自己多看了对方几眼,就被穆桂花当作登徒子,大色狼,直接发动了进攻。
郝爱国因为穆桂花是个女人,就没敢下死手,处处让着她,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