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壮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大山叔,我对你和阿宝,永远都不会有敌意。但赵权就算了,我今天放过他,他日他一定会找准机会反过来整死我。”
说完,郝强壮关上车窗,伊莉丝一脚油门,驾驶着皮卡车驶离了这里。
驶过桥头,快到乡政府附近时,张姐指着路边的一栋楼房说道:“郝老板,我和栗子到家了,麻烦你停下车。”
伊莉丝放慢车速,靠边停稳。张姐和栗子先后下了车。
栗子有些不舍地回头望着郝强壮,声音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轻声问道:“我们还会再见吗?”
郝强壮比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凑到耳边,降下车窗大声回道:“会的,等我电话。”
与栗子二人告别后,车子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行驶。
半路上,郝强壮正巧碰到了父亲郝爱国,老人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正独自往家走。
郝强壮连忙对伊莉丝说:“伊莉丝,是我爸!赶紧停车!”
伊莉丝急忙踩下刹车,郝强壮快步下车,拦住郝爱国,伸手拉开后车门:“爹,您这是要去哪儿?”
郝爱国晃了晃手里的大红本子,笑着说:“去乡政府找工作人员批地。”
郝爱国性子实诚,来镇上办事也不提前说一声让郝强壮送他,硬是自己一个人走路过来。
郝强壮也没多说什么,搀扶着父亲说:“爹,您上车吧。”
郝爱国愣了一下,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道:“我不坐车,一坐车就晕,难受得比生一场大病还厉害。”
郝强壮只好关上车门,对伊莉丝说:“伊莉丝,你先开车回去,我陪我爸走路回家。”
伊莉丝有些担忧地问:“这样可以吗?”
郝强壮挥了挥手,点头道:“没事。”
等伊莉丝开车离开后,郝强壮和郝爱国父子二人,并肩朝着家里走去。
脚下是一条国道水泥路,路面坑坑洼洼,走几步就能看见破损处,有些地方用沥青简单修补过,有些则一直没人打理。
郝爱国放慢脚步,看了看郝强壮,又望了望伊莉丝远去的车影,忍不住开口问:“强壮,伊莉丝是外国人,我和你妈都不介意,你们俩是真打算结婚吗?”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郝强壮问住了。
别说和伊莉丝结婚,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和身边任何一个女人确定婚姻。他清楚自己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