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道德君子，不负责道德审判。
……
李言默没能释放，在牢房里面寻死觅活，连着好几天不吃不喝。
陈全担心出人命，将情况上报。
陈观楼下到甲字号大牢看望李言默。
“你好歹也是国舅爷，一点小挫折，至于吗？”
“陈百户，莫要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若我今日能走出牢门，我也可以说一点小挫折不至于。男子汉大丈夫，受点罪没关系。可是不行！别人都出狱了，就我没出狱。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李言默愤怒，焦躁，不安，想了很多很多。甚至联想到了肖长生的死。莫非他也将步上肖长生的后路，死在牢房里，还是同一间牢房，真不吉利啊！
“你未必会死。”
“可我未必能活！”李言默在牢房里面走来走去，表情时而阴沉，时而疯狂。
陈观楼啧啧称叹，又疯了一个。
坐监果然令人压力倍增。尤其是同期入狱的人都出狱，只剩下自己还在牢房关押的时候，压力能将人活活压死。
“你还没死，就天天惦记着死的问题，纯属多余。有这功夫，不如找你家娘老子，让他们想办法。你是家中长子，要继承家业，他们不可能不管你。除非你不是你娘老子亲生的。”
“我当然是亲生的。谁家会让一个不是亲生的孩子占据长子的身份。”李言默怒斥。
嫡长嫡长，长幼有序。
长子的身份相当重要，有时候堪比嫡子。甚至可以和嫡子掰一掰手腕。
他不仅是长子，还是嫡子，百分百亲生。
没有谁家会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占据嫡长子的身份。这里头牵扯到礼法！
“既然是亲生的，你怕什么？难道你娘老子还能不管你死活？”
陈观楼嫌弃对方多余担心。
只要他一日还是李家嫡长，李家就不可能放弃他。
李言默沉默了片刻，“陈百户，你同我说实话，外面是不是出事了，我李家是不是出事了？贵妃娘娘那里是不是出事了？”
“没听说出事，你别多想。”
陈观楼没忽悠对方，他确实没听说这方面的消息。
也就是谭章随口说了句，还没得到证实。
“李贵妃颇有才情，你还不放心她？”陈观楼调侃了一句。
李言默闭上双眼，心头有不好的预感，“宫里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