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玉的成色,放眼整个天界也找不出第二块。
这绝对不是来找活干的盲流神仙。
这是条大鱼。
“看你这面生啊。”
老黄手电筒一关,脸上瞬间堆出热情的笑。
他走过去,自来熟地拉住孙无忌的胳膊。
“是不是来咱们厂视察的领导?走错了门吧?”
“这大冷天的,外头风大,走,去我屋里暖和暖和。”
孙无忌有点懵。
他常年高高在上,哪见过这种凡间的自来熟套路。
手里的法诀散了。
迷迷糊糊地就被老黄拉进了一间彩钢瓦搭的临时办公室。
屋里开着空调,暖风呼呼地吹。
中间摆着个折叠的铁皮桌子。
老黄把孙无忌按在塑料凳子上。
转身去铁皮柜子里翻找。
“大兄弟,我看你刚才在外头直咽口水。”
老黄转过身,手里拿着两个白瓷瓶子。
瓶口系着红飘带。
“没吃饭吧?来,尝尝咱们大明的土特产。”
孙无忌看着那两个瓷瓶。
他确实几万年没吃过东西了。
天界的神仙喝的都是无根水,吃的是仙露。
他闻了闻,那瓶子里没半点灵气。
老黄拧开瓶盖。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酱香型酒精味,瞬间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
孙无忌没防备,被这味儿冲得打了个喷嚏。
“这……这是什么毒药?”
孙无忌捂着鼻子,往后缩了缩。
“好刺鼻的味道。”
老黄乐了。
拿过两个一次性纸杯,咕咚咕咚倒满。
酒液微黄,挂着黏稠的酒花。
“毒药?大兄弟你这就不识货了。”
“这叫飞天茅台。地球上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都喝不上一口。”
“来,驱驱寒。”
老黄端起纸杯,强行塞进孙无忌手里。
自己端起另一杯,碰了一下。
然后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砸吧砸吧嘴,哈出一口酒气。
孙无忌看着手里泛黄的液体。
心想自己堂堂大罗金仙,还能怕一碗凡间的水?
他端起纸杯,学着老黄的样子,灌进嘴里。
“嘶——”
五十三度的高粱酒,像一把带火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