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真人站在九龙沉香辇上,手里的拂尘高高举起。
十万天兵天将的法宝光芒照亮了半个星系。
王麻子举着扳手,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李大锤在隔壁船上把安全帽砸在甲板上,喘着粗气骂娘。
他们都做好了肉搏送死的准备。
对面的飞剑已经离弦。
剑刃切开真空中稀薄的尘埃,带着烧焦的臭氧味。
就在最前面的几把飞剑要扎进旗舰驾驶室玻璃的那一秒。
大明舰队前方的空间,塌了。
没有任何预兆。
像是凭空烂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幽绿色的鬼火从窟窿里喷涌而出。
那些气势汹汹的飞剑一头扎进鬼火里。
连个响声都没发出来,就像铁片扔进了浓硫酸。
剑身上的灵气瞬间被腐蚀得干干净净。
废铁哗啦啦往下掉。
玄天真人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手背上的青筋蹦起。
“这……这是什么妖法!天道明明封锁了物理规则!”
他旁边那个长老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踩在自己的道袍下摆上,一屁股坐倒在地。
中环的星门剧烈颤抖。
那条黄浊的忘川河,顺着月球的量子通道,直接被接驳到了这里。
河水在太空中铺开一条宽阔的大道。
一股难以形容的尸臭味和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冲进所有神仙的鼻腔。
那是地下积攒了几百年的绝望煞气。
一只长满黑鳞的骨爪,慢慢从忘川河水里探出来。
爪子足有山头那么大。
指甲缝里还塞着发黑的腐肉。
这骨爪一把扒住南天门边缘的白玉柱。
白玉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几道粗大的裂纹顺着柱子蔓延开来,碎玉扑簌簌往下掉。
一声咆哮。
不是一只巨兽,而是一群。
浑身长满脓包、骨刺外翻的深渊暴君从河水里爬出来。
它们没有理智,只有对活物血肉的极度渴望。
一只暴君甩了一下尾巴,直接把旁边几十个天兵连人带铠甲拍扁了。
血肉炸开的腥味瞬间盖过了神仙身上的清香味。
“放肆!”
玄天真人反应过来,气得胡子乱飞。
“下界阴魂变异之物,也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