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苍那撕心裂肺、带着无尽崇敬的哭喊声,顺着世界树隐秘的量子纠缠网络,毫无延迟地传到了三十八万公里之外的太阴星。
那哭声里透着一种跨越了五百年的极致信仰,仿佛只要得到天上这位神明的一句肯定,整个大明帝国就能直接开着战舰去把全宇宙给平了。
然而此时的月球背面,那座被最高维度力场护盾死死包裹、永远不可能被现代雷达探测到的“预言居”奢华别墅内。
宽大的全息光幕正悬浮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同步直播着金陵城那场轰轰烈烈的跨时空认祖归宗大典。
李逍正舒舒服服地陷在一张由深海陨铁和记忆海绵手工打制的太师椅里。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纯棉大背心,底下是一条花哨的沙滩大裤衩。
脚上那双人字拖,正随着光幕里大明舰队鸣放电磁礼炮的节奏,嚣张地一抖一抖。
“瞧见了瞧见了,嚎那么大声干嘛,本王又不聋。”
李逍掏了掏耳朵,顺手抓起一把天璇神族前几天刚上贡的极品仙灵瓜子,咔嘣一声熟练地磕开。
随后,他精准地将一片瓜子壳,吐进了一旁那个用高维陨石雕刻而成的垃圾篓里。
那副毫无形象的咸鱼做派,要是让地球上那些正跪在泥坑里痛哭流涕的考古学家看见,恐怕当场就得被气得突发心梗。
“夫君,你瞧瞧,这帮小辈把你画得跟个降世天神似的,要是让他们瞧见你现在这副咸鱼样,大明的信仰非得当场塌方不可。”
一阵清脆、带着几分嗔怪的娇笑声从身后传来。
苏清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还挂着冰霜的星际红玉草莓,袅袅婷婷地从恒温室里走了出来。
历经五百年岁月,她的容貌依旧停留在当年金陵老街相遇时的绝美巅峰。
甚至因为高维灵气的常年滋养,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还多了一股子清冷脱俗的仙气。
只是那双看着李逍的眼眸里,永远都藏着化不开的似水柔情与深沉的无奈。
她将草莓放在李逍手边的紫檀木小几上,目光没好气地落在了全息大屏幕里。
大屏幕上,金陵星际广场的正中央,一座高达几百米、由纯钛合金打造的“逍遥王机甲雕像”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雕像上的李逍,身披重甲,手握长剑,眼神深邃且悲悯地仰望着星辰大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