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这句调侃还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回荡,而他的本体,早已在系统的神级隐匿下,躺进了那尊外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巨型灵柩。
灵柩之内,别有洞天。
外面看着是古朴厚重的金丝楠木,内里却被李逍暴力改装成了一个奢华的“金丝楠木生态仓”。
四周密布着幽蓝色的光导纤维,淡淡的冷气从微孔中溢出,维持着最舒适的体感温度。
李逍大喇喇地半躺在特制的仿生软垫上,手里正捧着一块散发着淡紫色荧光的平板。
那是系统的交互界面,此刻正同步直播着灵枢上方的一举一动。
“嘎巴!”
李逍随手从旁边的暗格里抓起一把焦糖瓜子,用力一咬。
焦糖的甜腻在唇齿间炸开。
这感觉,真是奇妙到了极点。
外面是哭声震天的百里白幔,是跪了一地的王侯将相,他却在这“坟头”里优哉游哉地刷着弹幕。
这种跨越生死的偷窥感,让他血液里的恶作剧因子兴奋得快要爆炸。
“老祖宗啊,您这一走,大明的天可就塌了一半呐!”
灵枢外,传来了内阁首辅那悲戚欲绝的哭喊,鼻涕一把泪一把,听起来真情实感。
李逍撇了撇嘴,指尖在平板上轻轻一滑。
那是隐藏在灵柩木纹里的微型收音阵列,不仅能听到声音,连周围人的心率都能监测到。
“装,接着装。”
李逍盯着屏幕上那个老首辅的红外成像。
心率稳如老狗,甚至比平时开会时还要慢上几拍。
这老家伙,估计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在葬礼结束后,把科学院那个还没批下来的预算给抹了。
“你这老狐狸,本王在这儿听着呢。”
李逍嘟囔了一句,又吐出一片瓜子壳。
这种掌握了全员底牌的上帝视角,让他看这场国葬就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
有人在真心哭泣,比如那些曾在工厂里受过李逍恩惠的老工匠,哭声里全是绝望。
也有人在偷偷骂他。
在那堆跪着的藩属国使臣里,李逍通过唇语识别,抓到了几个细微的声音。
“这老怪物总算死了……以后咱们的香料出口,总算不用再看李家的脸色了。”
李逍冷笑一声,反手就在系统的“拉黑名单”里给那几个国家记上了一笔。
等老子“复活”了,第一个就去断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