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大从优,童叟无欺。只要金币和白银,或者是同等价值的艺术品和矿权!”
这话一出,整个码头瞬间炸锅了。
十个金币?!
在威尼斯,随便找个粗糙的土陶罐子,也得卖上两三个金币啊!这种堪比神器般精美的东方瓷器,竟然只卖十个金币?
“疯了!全都疯了!买!给我买空他们!”
贵族和商人们红着眼睛,挥舞着装满金币的钱袋,像丧尸一样疯狂地涌向大明商船。
短短三天时间。
威尼斯、佛罗伦萨乃至整个罗马的物价体系,迎来了毁灭性的崩塌。
穆拉诺岛上那些世代传承、引以为傲的玻璃工匠们,看着大明倾销过来的便宜玻璃杯,一个个坐在作坊门口嚎啕大哭。
“这怎么可能!这么纯净的玻璃,怎么可能卖得比咱们的沙子还便宜!”
一个老工匠绝望地砸碎了自己刚吹出来的、带着气泡的粗糙玻璃瓶。
“没法活了!这手艺彻底废了!”
不仅仅是玻璃。
欧洲本土的制陶业、纺织业,在大明那恐怖的工业流水线产能面前,简直就像是被重型坦克碾过的稻草人。
成本高昂、效率低下的手工作坊,迎来了排山倒海般的破产潮。愤怒的手工业者们举着火把和草叉,涌上街头抗议,强烈要求封杀东方商品,保护本土行会。
结果呢?
根本不用大明远洋舰队的火炮发话,欧洲的国王和领主们自己就动手了。
领主们早就沉迷于大明丝绸的顺滑和瓷器的精美,他们直接派出重甲骑士,无情地镇压了那些抗议的工匠。
视线拉回大明,金陵逍遥王府。
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玻璃窗,洒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李逍端着一杯热茶,惬意地翻看着西洋商贸舰队用电报发回来的最新销售报表。
“啧啧啧,真惨啊。”
李逍看着报表上那串触目惊心的欧洲作坊破产数字,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笑出了声。
他把报表扔在桌上,靠在太师椅里伸了个懒腰。降维打击的快感,莫过于此。
旁边正在算账的户部尚书赵勉,看得直咽口水。
“王爷,咱们这么干,是不是太狠了点?”
“听说欧洲那边的手工业行会倒了一大片,工匠们连黑面包都吃不上了。”
赵勉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这位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