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手腕猛地一抖,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了帖木儿的脖子。
这位威震中亚、不可一世的征服者,像头被阉割的老狗一样,狼狈地从马背上栽倒在滚烫的黄沙中。
“放肆!我是真主之剑!我是帖木儿大帝!”
帖木儿满嘴是沙,疯狂地挣扎咆哮,试图拔出腰间那把镶满宝石的短匕。
“砰!”
小将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他那条本就残疾的瘸腿上,疼得帖木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还大帝?在我们王爷的铁王八面前,你连个屁都不是!”
几个如狼似虎的明军骑兵翻身下马,三下五除二将他捆成了个结实的麻花。
半个时辰后,明军主阵地。
硝烟未散,满地都是西域重甲骑兵破碎的铠甲和残肢断臂。
那五十台“洪武一型”蒸汽坦克停在血泊中,排气管还在呼哧呼哧地喷着白汽。
帖木儿被死死按在李逍的脚下。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野心的鹰眼,此刻却透着深深的恐惧,死死盯着那些冒烟的钢铁怪兽。
他的帝国大梦,他引以为傲的八十万铁骑,在这半天的时间里,碎得连渣都不剩。
“就是你要让大明皇帝给你倒酒?”
李逍坐在马扎上,手里端着新泡的西湖龙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那是魔鬼的战车!”
帖木儿声音嘶哑,犹如漏风的破风箱。
“妖法?这叫工业革命,土鳖。”
李逍吹了吹茶叶,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老黄,弄个结实点的铁笼子,把他装进去。别让他死了,本王还要拿他去金陵交差呢。”
半个月后,金陵,午门广场。
今日的京城万人空巷,红旗招展。
大明火器营的将士们披坚执锐,从龙江码头一直排列到紫禁城下。
朱元璋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午门城楼的高台之上,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皇上驾到——带贼酋帖木儿献俘!”
伴随着太监尖锐的嗓音,一辆巨大的四轮铁囚车被几匹马拉着,缓缓驶入广场中央。
囚车里,那个曾经扬言要踏平大明的“跛子”,此刻披头散发,浑身恶臭,像个乞丐般瘫缩在铁栏杆后。
“跪下!”
两名锦衣卫粗暴地将帖木儿拖出囚车,一脚踹在他的腿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