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门短管粗口径火炮同时怒吼,喷吐出一团团耀眼的橘红色火球。
没有用实心弹,全他娘的是塞满了碎铁片和钢珠的开花弹!
密集的弹雨在骑兵群中轰然炸开,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伴随着破碎的铠甲被抛向半空,仿佛下起了一场血雨。
紧接着,坦克炮塔上的多管连发火铳开始了无情的收割。
“哒哒哒哒哒——”
这不是打仗,这就是在割麦子!
交织的火力网如同死神的镰刀,轻而易举地撕碎了那些引以为傲的西域重甲。
“冲过去!砍碎那些会冒烟的铁盒子!”
几个悍不畏死的千夫长红着眼睛,带着残存的骑兵冲锋。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硬生生冲到了坦克跟前,像是一群绝望的野兽。
沉重的战斧和弯刀被他们疯狂地挥舞起来。
狠狠劈砍在洪武一型的装甲上。
“当!当!当!”
一长串耀眼的火星飞溅,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足以劈开锁子甲的重击,在两寸厚的特种钢板面前毫无用处。
连道白印子都没留下,仿佛是在给这些钢铁怪兽挠痒痒。
反而震得他们虎口开裂,弯刀卷刃断折!
“怪物!这是怪物!”
一名千夫长绝望地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战刀,彻底崩溃了。
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对手!
“别停在原地当靶子了!”
李逍站在指挥车上,看着外面的修罗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二郎!挂前进挡!履带平推!”
“好嘞!让他们尝尝被压面机碾过的滋味!”
蒸汽锅炉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大的黑烟冲天而起。
沉重的钢铁履带缓缓转动,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向前推进。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战术走位,不需要灵活,不需要包抄。
就是纯粹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平推!
“咔嚓!咔嚓!”
几吨重的钢铁巨兽碾过战马的尸体,碾过跌倒的重甲步兵。
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让人头皮发麻。
钢铁履带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有两条猩红的血肉泥泞。
西域霸主那不可一世的骄傲,在绝对的机械暴力面前,被碾成了微不足道的尘埃。
远处的中军大帐外,狂风依旧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