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场上，排气管猛地喷出一股浓烟。
“轰——！”
蒸汽坦克的履带毫无阻碍地碾上了那堵坚固的夯土墙。
没有丝毫停顿，在可怕的机械动能和几吨重的钢铁自重面前，土墙瞬间崩塌。
漫天的尘土中，洪武一型像个蛮横的恶霸，直接从废墟上碾压了过去。
碎石和泥土被履带无情地卷起又抛下，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嘶——”
大殿里见过血的老兵不少，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要是撞在人的血肉之躯上，还不得当场变成肉泥？
老朱激动得双手握拳，连连叫好。
“这还不算完。”
李逍挥了挥手，试验场周围早就埋伏好的五十名火铳手立刻列阵。
兵部尚书大惊失色，连忙伸手阻拦。
“王爷不可！二公子还在里面呢！火铳无眼啊！”
李逍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全军瞄准一号车！三段击！开火！”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在空旷的试验场上炸响。
无数铅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狠狠砸在坦克的钢板上。
一时间火星四溅，叮当作响，仿佛下起了一场金属暴雨。
硝烟散去。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团灰尘。
众人急忙凝神看去，只见洪武一型依旧稳稳地停在原地。
车身连个坑都没凹下去，只是钢板上多了一些浅浅的白印子。
李承乾甚至推开顶部的舱盖，探出头来嚣张地大笑。
“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也想给本公子挠痒痒？”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朱元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不顾装甲上还有些烫手，死死抚摸着那道道白印。
他转过头，看着李逍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仙。
“刀枪不入，还能翻山越岭推平城墙……”
老朱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他像个看到绝世宝马的老牧民，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最关心的问题。
“李逍，你跟朕交个底，这玩意儿它一天得吃多少草料？”
李逍差点被老朱这句话给逗乐了，忍不住摇了摇头。
“陛下，这可是机械，它不吃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