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伸出三根手指，在朱元璋面前晃了晃，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陛下，臣估摸着，三轮齐射。第一轮碎其胆，第二轮摧其城，第三轮……那就该轮到咱们的燕王殿下，带着人去收银子了。”
朱元璋听完，眼角那抹残忍的弧度更深了。
他随手一扫，将那些算计着白银产出的表格拢入怀中，像是守着绝世财宝的恶龙，语气冷冽：
“老四，听见没？你义父把路都给你铺好了。”
“儿臣听得清清楚楚！”
朱棣猛地挺直腰杆，甲胄摩擦发出的铿锵声在大殿内回荡。他的眼神里跳动着战斗的火光，那是一种渴望功勋、渴望杀伐的本能。
“只要‘礼花’一放，剩下的脏活累活，儿臣包圆了！”
……
次日，逍遥王府，西院演武厅。
这里原本是李逍用来锻炼身体的空地，如今却被一个巨大的沙盘占得满满当当。
沙盘上用细腻的海沙模拟出了东海的波涛，几个形态怪异的木制岛屿散布其间，正中心的位置，插着一面小小的、绘着太阳图案的残破旗帜。
“老四，你看准了，这就是咱们的登陆点。”
李承坤手里拿着一根竹竿，在沙盘的九州岛位置点了几下。他由于常年钻研火器与战法，眉宇间少了几分纨绔气，多了几分职业军人的冷峻。
“从龙江码头出发，顺着季风，咱们的混合动力宝船只需数日便可抵岸。”
朱棣趴在沙盘边上，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些模拟的海岸线。
他手里抓着几面代表明军的小红旗，恨不得现在就插遍整座岛。
“承坤，你就说能不能直接打京都？”
朱棣有些不耐烦地指了指沙盘深处，“咱们两万精锐，带着义父给的那些开花弹，还跟他们玩什么迂回？直接从难波登陆，直取足利义满的首级！”
“你想得太简单了。”
李承坤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看向坐在一旁喝茶的李逍：
“父王，四叔这脾气，到了海上怕是要吃亏。倭国海岸线曲折，咱们的大船若是贸然深入内海，万一搁浅或者遭遇火攻，那损失可就大了。”
李逍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沙盘边。
他看着朱棣那副急吼吼的样子，又看了看李承坤那副四平八稳的架势。
“老四，打仗要动脑子。”
李逍拿过朱棣手里的一面红旗，随意地往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