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一幕,在金陵城的各大作坊里接连上演。
铁匠铺熄了火,造纸坊停了浆,就连秦淮河画舫上的龟公都在议论,是不是该跳槽去给逍遥王扛大包。
李逍这一手“高薪挖人”,就像是一条凶猛的鲶鱼,狠狠搅动了江南商界这潭死水,把那些习惯了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板们,逼得跳了脚。
半个时辰后。
逍遥王府,偏厅。
李逍刚从山西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一群哭丧着脸的江南富商给堵住了。
“王爷!您不能这么干啊!”
为首的正是那位苏记丝绸的苏老板,此刻他也没了刚才的威风,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您把工钱抬得那么高,还包吃包住,这是坏了行规啊!”
“咱们小本生意,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您这是要逼死我们,让我们全家老小去喝西北风啊!”
其他的茶商、盐商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声泪俱下,仿佛李逍才是那个剥削阶级的罪魁祸首。
李逍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看着眼前这群脑满肠肥的家伙,他心里只有两个字——恶心。
“小本生意?”
李逍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吓得众人一激灵。
“苏老板,本王要是没记错,你去年刚纳了第九房姨太吧?光是那场酒席,就摆了三天三夜,流水的席面花了不下三千两银子。”
“这也是小本生意?”
苏老板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道:“那……那是草民的私房钱……”
“屁的私房钱!”
李逍猛地站起身,走到苏老板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那都是工人们的血汗钱!”
“你们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宁愿把银子埋在地窖里发霉,也不愿意从手指缝里漏一点给那些帮你们赚钱的穷苦人。”
“现在本王给他们一条活路,给他们一口饱饭吃,你们就急了?”
“怎么?只许你们吃肉,不许百姓喝汤?”
一众富商被骂得狗血淋头,却又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狡辩:
“可……可王爷您把工钱抬得这么高,我们也招不到人啊!没人干活,这赋税我们也交不上啊,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
“招不到人?”
李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那就涨工钱啊!涨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