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站在逍遥王府粮铺的高台上,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声音洪亮得半个城都能听见。
“今儿个本王把话撂这儿!”
“不管外面的米价涨到了天上去,在我这儿,还是三钱银子一斗!”
“谁要是敢多收一个铜板,老子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台底下,原本愁眉苦脸、手里攥着最后一点家当准备买高价米的百姓们,瞬间沸腾了。
“王爷仁义啊!”
“活菩萨!真是活菩萨啊!”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里那几家最大的粮行。
“砰!”
朱棣一脚踹开了“丰裕粮行”那扇厚实的红木大门,身后跟着杀气腾腾的逍遥卫。
“掌柜的呢?滚出来!”
燕王殿下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绣春刀,那是刚才顺手砍了一个企图反抗的护院留下的。
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掌柜哆哆嗦嗦地从柜台底下爬出来,满脸油汗。
“殿……殿下,草民冤枉啊……这米价是行规……”
“行规?”
朱棣冷笑一声,刀背狠狠拍在胖掌柜的脸上,打得他满嘴牙乱飞。
“现在的行规是——谁敢发国难财,本王就送谁去见阎王!”
“给老子搜!把地窖里的陈米都搬出来!一粒都不许留!”
“全部拉到菜市口,平价……不,半价卖!”
这雷霆手段一出,金陵城的那些奸商们彻底尿了。
一边是逍遥王府源源不断的平价粮冲击市场,一边是燕王这尊杀神提刀上门“查水表”。
谁还敢涨价?
谁还敢囤货?
不到半天功夫,原本比黄金还贵的米价,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直线跳水。
甚至比瘟疫前还要便宜!
百姓们捧着热乎乎的白米饭,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不仅是粮食。
随着青霉素的量产,加上全民口罩和严格隔离,那场来势汹汹的瘟疫,终于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彻底没了脾气。
隔离区的红旗拔了。
封锁街道的栅栏拆了。
当第一家酒楼重新摘下门板,挂上“开业大吉”的红绸时,整个金陵城,活过来了!
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比过年还要热烈百倍。
……
三天后,逍遥王府门口。
一大早,老黄刚打开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