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站在前厅的台阶上,顺着老黄手指的方向望去。
好家伙。
原本清幽雅致的王府后院,此刻简直就是个大杂烩。
晾衣绳拉得到处都是,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尿布、肚兜,迎风招展,像是一面面“胜利的旗帜”。
婴儿的啼哭声此起彼伏,跟二重唱似的,这边刚歇气,那边又扯开了嗓子。
丫鬟婆子们端着铜盆、提着食盒,在回廊里穿梭如织,脚后跟都要打到后脑勺了,走得急了还得互相撞个满怀。
就连那几棵名贵的桂花树上,都挂满了不知是谁洗了没地儿晾的袜子。
“这……”
李逍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才那股子成了大明财神爷的豪气,瞬间被这充满了烟火气(鸡飞狗跳)的现实给冲散了。
“确实是有点……拥挤了。”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这能怪谁?
还不都怪那个该死的系统,还有那些个大补的虎鞭酒!
再加上他这人“心软”,见不得美女受苦,这一来二去的,后院的人口数量那是呈指数级爆炸。
“王爷,您是不知道啊。”
老黄见李逍松了口,立马开始倒苦水,那张老脸皱成了苦瓜。
“昨儿个晚上,四夫人的丫鬟和五夫人的嬷嬷,为了争一口井打水,差点没打起来!”
“还有,大少爷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在院子里练石锁,那是扔得飞起。前天差点把刚出生的三小姐给砸了!”
“再这么下去,咱们这王府非得炸锅不可!”
“行了行了,别嚎了。”
李逍被他念叨得脑仁疼,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多大点事儿?不就是房子小了吗?”
“咱们现在有钱!有的是钱!”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还没捂热乎的圣旨,又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银票。
“扩建!必须扩建!”
“把周围的宅子,都给我买下来!左边那家姓赵的员外,右边那家卖布的孙掌柜,还有后边那片荒地,统统买下来!”
“告诉他们,本王出双倍……不,三倍的价钱!让他们拿着银子,麻溜地搬家!”
老黄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三……三倍?”
“王爷,您这是撒钱啊!那赵员外早就想卖宅子了,就是嫌价钱低,您这一张口就是三倍,他还不乐得屁颠屁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