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风呼呼地灌进来,吹散了满屋子浓郁的药苦味和艾草香,也吹得只穿了一身单薄白色中衣的朱标瑟瑟发抖。
“阿嚏——!”
朱标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原本憋得通红的脸此刻稍微白了一些,但那身肉却因为寒冷而更加显眼地颤抖着。
他下意识地想去抓旁边的锦被裹身,却被一只“无情”的大手狠狠拍开。
“别遮了!殿下!”
李逍手里拿着一根从太监手里抢来的拂尘柄,像个严厉的私塾先生,指着朱标那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嫌弃。
“您看看您这肚子,都快赶上怀胎十月的孕妇了!再看看这腿,一按一个坑,这都是淤堵啊!”
“要想活命,就把被子扔远点!今天不把这一身油汗逼出来,谁也救不了你!”
朱标羞愤欲死。
他是大明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平日里衣冠楚楚,言行举止都要合乎礼仪。
可现在呢?
被扒得只剩条底裤和中衣,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像只被拔了毛的白斩鸡,被自己的妹夫拿着棍子指指点点。
这成何体统!
“父皇……”
朱标求助地看向坐在一旁当监工的朱元璋,声音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儿臣……儿臣冷,而且这……这实在是有失威仪啊!”
朱元璋原本也觉得这场面有点辣眼睛。
但一想到刚才李逍那番“实火”、“淤堵”、“脑血管爆炸”的言论,心里的那一丝不忍瞬间就被恐惧压了下去。
“威仪个屁!”
老朱虎目圆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威仪?听李逍的!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敢偷懒,咱亲自抽你!”
有了尚方宝剑,李逍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把袖子往上一撸,站在朱标面前,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充满时代感的起手式。
双脚并立,挺胸收腹,眼神坚毅。
“殿下,看好了!”
“这套神术,名为‘时代在召唤’……不对,是‘大明回春术’!”
“动作要领就一个字:开!把你的筋骨拉开,把你的气血运开!”
“预备——起!”
李逍气沉丹田,喊出了那句刻在灵魂深处的口令:
“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随着口令,李逍双臂猛地向上一挥,然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