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扁毛畜生,怎么还不走?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
他眼珠子一转,凑到马皇后身边,一脸诚恳地解释道:
“义姐,其实这事儿真没那么玄乎。”
“您想啊,刚才我家老二炸了书房,那火药里我加了点特制的香料。这鸟嘛,嗅觉灵敏,肯定是以为什么好吃的熟了,这就跟苍蝇见了……咳咳,跟蜜蜂见了花一样。”
“这纯粹是生物学现象,跟祥瑞没半毛钱关系!”
“您可千万别捧杀这孩子,我就想让她当个无忧无虑的富家翁,每天吃吃喝喝,不想让她卷进那些……那些太复杂的事情里。”
李逍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他是真怕了。
这要是传出个“凤命”的名头,以后这闺女还能嫁给普通人吗?搞不好就要被抓进宫去填那后宫的深坑。
马皇后听了,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眼神仿佛洞穿了一切。
“行了,是不是祥瑞,本宫心里有数。”
她轻轻拍着怀里的婴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管是不是祥瑞,这孩子既然叫我一声姑姑,那就是我的亲侄女。有本宫在,谁敢算计她?”
说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四周。
原本闹哄哄的院子,在她的目光扫视下,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鸟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威压,竟然渐渐散去,只留下几根彩色的羽毛,飘飘荡荡地落在院子里。
“你们都退下吧。”
马皇后淡淡地吩咐道,“把孩子抱进屋去,别受了风。重八,你也带着老四去前厅喝茶,我有几句体己话,要跟逍弟说。”
朱元璋一愣,随即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逍一眼,嘿嘿一笑:
“得,咱这就走。老四,走,去看看你那个能举磨盘的大侄子,顺便让他给咱烤个牛腿。”
“是,父皇。”
朱棣同情地看了李逍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义父,您自求多福吧。
很快,院子里就剩下了马皇后和李逍两个人。
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来、正蹲在墙角研究鸟羽毛的李承坤。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李逍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大年初一的,刚送走一尊神,这尊更大的佛又要干啥?
还要屏退左右?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义姐……”李逍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