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一百名身披重甲、连马匹都裹着铁皮的钢铁怪兽。
他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像是一堵沉默的黑墙,只有战马偶尔喷出的响鼻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另一边,是一百名精锐的轻骑兵。
这是蓝玉从漠北战场带回来的亲兵,个个身经百战,眼神凶狠。他们穿着轻便的皮甲,手持长弓和马刀(未开刃),胯下的战马虽然不如李家的高大,但胜在灵活矫健。
“嘿,铁罐头。”
蓝玉的一名亲兵校尉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满是不屑。
“待会儿跑起来,别把自个儿给闷死在里头!”
对面的重骑兵统领(也是老兵选拔出来的)没说话,只是缓缓拉下了面甲。
“咔哒。”
一声轻响。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消失了,只剩下一双冰冷的眼睛,透过面甲的缝隙,死死锁定了对手。
“预备——!”
林红玉充当了裁判,站在高台上,手中的红旗高高举起。
风,似乎都停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面红旗上。
“开始!”
红旗猛地挥下!
“杀!”
蓝玉那边的校尉一声怒吼,一百名轻骑兵瞬间启动。
他们没有直接冲锋,而是熟练地分成了两队,向着重骑兵的两翼包抄而去。
这是最经典的骑兵战术——骑射风筝流!
“放箭!”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去掉了箭头,包着白灰)如同飞蝗般扑向那堵钢铁之墙。
按照常理,这种距离的攒射,足以让任何步兵方阵崩溃。
然而。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脆响,如同雨打芭蕉。
那些裹着白灰的箭杆,撞在厚实的板甲上,除了留下一个个白点,连个印子都没砸出来,就无力地弹飞了。
重骑兵们甚至连躲都没躲,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形,缓缓加速。
“这……”
蓝玉在台下看得眼皮直跳。
这防御力,是不是有点太赖皮了?
“冲!冲过去!”
校尉见射箭无效,咬了咬牙,拔出木刀,“绕到后面去!砍马腿!”
轻骑兵们仗着马快,想要从侧翼穿插。
可就在这时。
那堵沉默的黑墙,动了。
“全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