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炮弹!这绝对是糖衣炮弹!”
她正在那儿自我检讨,房门再次被推开。
李逍摇着折扇,一脸欠揍地走了进来。
“哟,林女侠胃口不错嘛看来伤好得差不多了?”
林红玉立刻板起脸,冷哼一声:
“少假惺惺!你这又是送药又是送饭,到底安的什么心?”
“安的什么心?”
李逍走到床边,伸手按了按那厚实的床垫坏笑道:
“本王就是想问问,昨晚这‘席梦思’睡得可还舒服?”
这床垫可是他让工匠用十几层棉花加弹簧(虽然是简易版)特制的,躺上去跟陷进棉花堆里一样。
林红玉脸一红,梗着脖子道:
“谁睡你的床了?我昨晚是在房梁上睡的!”
“房梁?”
李逍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暴殄天物啊!”
“这床垫可是本王花了大力气弄出来的专治各种腰酸背痛。你放着福不享,非要去当梁上君子?”
“不行!今晚必须睡床!这是命令!”
“凭什么听你的?”林红玉握紧了拳头。
“凭我是你老板!凭我给你发工资!”
李逍理直气壮,“你现在是我府上的护卫统领要是睡落枕了谁来保护本王?”
“你…”
林红玉气结。
“行了,别你你我我的。”
李逍转身往外走“吃饱了就干活。本王今天要出去巡视产业,你跟着。”
“我不去!我是伤员!”
“伤员?”
柔弱?
林红玉想起这货昨晚单手举石锁的样子,嘴角直抽抽。
但这毕竟是交易的一部分。
她咬了咬牙随手抄起一件外袍披上,冷着脸跟了上去。
…
金陵城的街道依旧繁华。
只是今天的气氛有些微妙。
李逍的“皇家盐业”虽然还没正式挂牌,但雪花盐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
那些原本把持着私盐生意的帮派、盐枭,此刻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暗中窥视着这位逍遥王。
“王爷,有人跟着咱们。”
走在喧闹的大街上,林红玉压低了声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虽然她受了伤,但那敏锐的直觉还在。
“我知道。”
李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