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去把本王珍藏的那几坛西域葡萄酒拿来!”
李福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懵逼:“王爷这天还没黑呢赏哪门子月啊?”
“少废话!本王心里有月,哪里都是月!”
李逍一脚踹过去顺势躺在了刚搬来的躺椅上,摆出一个极其葛优瘫的姿势。
“秋菊!冬梅!别在那傻站着,过来给本王捏腿!喂葡萄!”
“这力道太小了,没吃饭吗?使劲!”
一时间,演武场上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李逍一边享受着丫鬟的服侍,一边故意扯着嗓子对着墙头的方向大喊:
“老黄!老黄你给我滚过来!”
管家老黄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王爷您吩咐。”
“去!拿着本王的帖子,去秦淮河把‘醉仙楼’的头牌给本王请来!”
李逍眼神迷离,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
“本王今晚要听曲儿!要看跳舞!要通宵!”
老黄吓得脸都白了:“王爷这这还在国丧期间呢(虽然是清理胡党,但也算大丧)这时候请戏班子是不是太…”
“丧个屁!”
李逍把手里的葡萄皮一扔,嚣张跋扈地叫道:
“那是朝廷的事,关本王什么事?”
“本王腰都断了,还不许听个曲儿解解闷?”
“再去!给本王买几本最新的春宫图来!要那种画工精细的姿势多的!本王要好好钻研钻研,这就叫那什么…艺术!”
“还有,把金陵城最好的裁缝叫来本王要给府里的丫鬟每人做几身新衣裳!料子要薄!要透!要那种风一吹就能看见肉的!”
“本王这辈子没别的出息,就想在女人堆里死个痛快!”
这一番豪言壮语,顺着晚风清晰无比地钻进了墙头那几个锦衣卫的耳朵里。
墙头上。
那个千户听得直皱眉,眼里满是鄙夷。
“大人,这…”旁边的小旗官低声问道“这逍遥王是不是疯了?这种话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喊?”
“哼,烂泥扶不上墙。”
千户冷哼一声,收起了最后一丝警惕。
“原本以为他献祥瑞是有什么城府,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个运气好的草包。”
“这种只知道玩女人、看春宫的废物,对陛下能有什么威胁?”
“走吧回去复命。就说逍遥王伤势‘痊愈’,正在府中…钻研人体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