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对啊,六个月的身孕,胎相稳固,太医日日诊脉从无异样,怎会因为一次同房就忽然小产? 他万般不愿相信是自己一时失控亲手害死了亲生孩子。 而清月的这番揣测,恰好为他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出口,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错,或许,是有人在暗中动了别的手脚。 皇上眼底的自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怒意与深沉的疑心。 他的脸色骤然沉冷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压在海面上的乌云,厚重而压抑。 “你说得有理。”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冷意,“此事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