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如懿就逼着自己追封自己的亲额娘,如今还是这般爱忤逆自己,这性子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长进,实在是不招人喜欢。
如此性格,自己当初非要她做皇后,当真是对的吗?
青棠缓缓抬起眼眸,她微微仰起脸,看着皇上线条分明的下颌,柔声开口,
“皇上别烦心,姐姐定会慢慢想通的。”
皇上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温婉柔顺的脸,心头一暖,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又紧了紧,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了闭眼,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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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天公作美,西湖上空澄澈如洗,太后特意在水榭设下宴席,邀皇上与随驾嫔妃齐聚赏景。
一众嫔妃依位落座,按品级高低排列得整整齐齐。
丝竹声起,悠扬的曲调在水榭间回荡,与湖面的微波交织成一片温柔的韵律。
众人举杯换盏,笑语盈盈,气氛起初还算融洽。
太后坐在主位上,面上挂着慈和的笑,不时与身边的嫔妃说几句闲话,一派雍容大度的做派。
不多时,湖面有了动静。
两艘荷花船从水榭两侧缓缓驶出,船身扎满了绢制的荷叶与荷花,粉白相间,远远看去,像是两朵会移动的花。
玫嫔怀里抱着一把月琴,玉指轻拨,琴音婉转悠扬,如珠落玉盘,清冽动听。
庆贵人立于另一艘船上,双手交叠在身前,轻启朱唇,歌声清柔婉转。
一众嫔妃纷纷放下杯盏,凝神倾听,面上或真或假地露出几分陶醉之色。
太后微微侧耳听了一阵,与身后的福伽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弯,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今日这一出,是她精心安排的。
一曲终了,玫嫔与庆贵人便上了岸,盈盈上前,屈膝向皇上和太后行礼。
太后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又轻轻放下。
太后的脸色骤然一沉,目光径直看向如懿,锐利如刀,直直扎过去,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当众开口问责,
“皇后,你身为六宫之主,可知罪?”
此言一出,席间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瞬间冷到了冰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在如懿身上,大气都不敢出。
如懿心头猛地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袖口的布料,面上却迅速调整出一副恭谨的神色。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