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寿康宫的气氛,却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
太后早已听闻瓜尔佳文鸳动了胎气是因为夹竹桃所害一事。
她直接派人将皇后召至寿康宫,皇后踏入殿内时,便觉出气氛不对,太后端坐在上首,那张素来慈和的脸上,此刻冷得像结了霜。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太后声音冷厉,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又是恼怒又是后悔,
“皇上子嗣本就单薄,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收手?非要看着皇上膝下荒凉,你才甘心吗?”
皇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低垂着眼帘,却没有什么认罪的想法。
她知道太后会说这些话,可那又如何?
太后知道又能如何?她不但不能揭发自己,更要好好地保住自己,保住乌拉那拉氏的皇后之位。
这是乌拉那拉一族的荣耀,是太后亲手扶她坐上的位置。
太后目光如刀,直直刺向皇后,那目光里有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也有着无可奈何的疲惫。
她沉默了片刻,一字一顿地说道:
“哀家不管之前怎样,但祺嫔这一胎,你不许再动手脚,这是哀家最后一次警告你,若你再敢动什么心思,休怪哀家不顾念姑侄之情。”
皇后心头一寒,她也知道自己此番已经打草惊蛇,皇上那边虽然查不出什么,可心里未必没有疑虑。
若是再继续动手,恐怕真的要引火烧身,把自己也烧得干干净净。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头去,恭顺地应道:“是,臣妾知道了。”
她心中虽恨,可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清楚,此刻必须收敛锋芒,暂避风头,等待更好的时机。
待皇后从寿康宫垂首退出,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剪秋连忙上前搀扶,低声道:“娘娘,咱们暂且忍下,来日方长.....”
皇后冷冷瞥了一眼储秀宫的方向,“是啊,来日方长.....本宫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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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安稳平静,储秀宫上下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着,外头的风风雨雨半点也吹不进来。
瓜尔佳文鸳自那日动了胎气之后,便愈发谨慎,整日里在储秀宫专心养胎,轻易连宫门都不迈出一步。
皇上对她的恩宠却有增无减,赏赐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送入储秀宫。
温实初自奉旨专司祺嫔胎孕之后,每日按例前来请脉,风雨无阻。
他面上永远是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