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甄嬛这一招,直接将所有目光都引到了她身上,往后甄嬛腹中孩儿但凡有半点闪失,所有嫌疑都会第一个指向她自己。
她非但不能再动手加害,反倒要小心翼翼地护着甄嬛母子,生怕落人口实,生怕被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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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数月就在不经意间过去。
瓜尔佳文鸳依旧是那副慵懒骄矜的模样,每日逛园子赏花听曲儿,日子过得安稳惬意,仿佛这宫墙之外的风云变幻,从来都与她无关。
她虽早已三番五次叮嘱过父亲瓜尔佳鄂敏,切莫再掺和构陷甄远道的事情,可瓜尔佳鄂敏不出手,这朝堂之上,多得是眼红甄远道的人。
更遑论皇后那头早有筹谋,暗中联络了朝中对甄家积怨已久的官员,你一言我一语,今日凑一句,明日添一笔,生生将那些陈年旧事翻出来,细细地罗织成罪名,直指甄远道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皇上本就是个多疑的性子,再加上甄嬛一事的影响,如今看着案上那厚厚一摞罪证,一点一点勾起了他心底深处的不安与猜疑。
震怒之下,即刻下旨,将甄远道打入天牢,甄家上下,无论老幼,尽数牵连入狱。
昨日的荣宠还历历在目,今日便已是阶下之囚,一夜之间,风云变色,整个紫禁城仿佛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笼罩,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消息传入碎玉轩时,甄嬛正倚在窗边做着给腹中孩儿的小衣裳,一针一线,都是为人母的温柔与期许。
听到槿汐苍白着脸说出的话,她手中的针猛地扎进了指尖,殷红的血珠子渗出来,染红了那件素色的肚兜,可她却浑然不觉疼。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半晌才挤出一句,“父亲...父亲他...”话未说完,眼泪便簌簌地落了下来。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
安陵容,那个曾经在甄嬛身边温婉浅笑、一口一个姐姐唤着的人,暗地里却遣人在甄远道的牢中送去了染了鼠疫的老鼠。
那些肮脏的、带着疫病的畜生在天牢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爬来爬去,短短几日,甄远道便染上重疾,病入膏肓。
消息传到碎玉轩时,甄嬛只觉得天旋地转,父亲一生清正,如今竟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受这等折磨,她心急如焚,当下便挣扎着起身,要前往养心殿求皇上开恩。
槿汐和浣碧跪在地上死死拉住她的衣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