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额娘执意要这般想,儿子多说无益。”
说罢,他不再看海兰,转身便朝着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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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的烛火燃到天明,皇上几乎是一夜都没有合眼。
他死死认定,如懿的坦荡不过是伪装,凌云彻的忠诚更全都是假象,他们定是背着自己暗通款曲,践踏自己的帝王尊严。
“进保!”皇上一夜没睡,此刻的声音沙哑至极。
进保早已在殿外候着,闻言连忙躬身而入,见皇上眼底布满红丝,神色阴鸷得吓人,顿时心头一紧,不敢直视天颜,
“奴才在。”
“有件事朕要交给你办,”皇上猛地一拍御案,“从今天起,宫中再没有御前侍卫凌云彻,只有太监小凌子。”
进保浑身一震,赶紧把惊讶的神情收回,低头说道:“奴才这就去办。”
皇上的目光愈发阴鸷,“净身之后,不必送往别处,直接押往翊坤宫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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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里,凌云彻被强行按在冰冷的木板上,手腕脚踝被铁链死死锁住。
他挣扎着,求饶着,却只换来更狠厉的压制。
“皇上!奴才冤枉!奴才与皇后娘娘清清白白!”
当那致命的剧痛席卷全身,凌云彻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剧烈的哆嗦着。
他曾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如今却要遭受这断子绝孙的奇耻大辱,万念俱灰与剧痛之下,他一下子就昏死了过去。
但他很快就被冷水泼醒,凌云彻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身体,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寒凉与屈辱,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三日后,两名小太监架着虚弱不堪的凌云彻,送入了翊坤宫。
他穿着一身太监服,身形佝偻,往日里挺拔如松的脊梁,此刻弯得像一把断弓,脸颊凹陷,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如懿正在窗前枯坐,听见外面有动静还以为是皇上解了自己的禁足,直到那道熟悉却又全然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她才猛地站起身,浑身剧烈颤抖。
“凌....凌云彻?”她声音嘶哑,不敢置信地走上前,看着他残破的模样,瞬间明白了皇上的用意,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皇后娘娘....”凌云彻缓缓抬起头,眼底空洞无物,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难以言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