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她这话逗得开怀大笑,伸手将她稳稳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今日特意诓朕过来,是有什么心事?”
胡芸角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臣妾听说... 皇上要召寒部的公主入京。”
皇上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这些日子确实在犹豫,寒香见的美名早已传遍京城,说不动心是假的,他倒是想看看,这寒香见的容貌与自己怀中都胡芸角哪个更胜一筹。
如今皇上听胡芸角主动提起,又见她这副仿佛吃了醋的模样,心头反倒涌上一股莫名的快意。
“怎么?芸角这是吃醋了?”
胡芸角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瞬间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看着皇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
“皇上先前还说,臣妾是您的挚爱,是您心尖上唯一的人,如今不过是听闻了一个寒香见的名字,便要将她召进宫来。原来皇上的挚爱,这般廉价,这般容易被取代吗?”
她说着,猛地推开皇上的手,挣扎着要从软榻上起来,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既如此,皇上不如赐死臣妾算了!”
皇上见状,连忙伸手将她紧紧抱住,生怕她真的做出什么傻事,语气里满是慌乱的安抚,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朕怎么舍得。”
他拍着她颤抖的背,柔声哄着,
“朕哪里要召她入宫了?那些都是宫里的奴才们胡乱揣测,传到你耳朵里罢了。”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寒香见。
皇上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语气郑重,
“朕的心,从来都在你这里,别说一个寒香见,便是十个百个,也抵不上你一根头发丝,朕这就下旨,让兆惠不必护送她进京了,好不好?”
胡芸角靠在他怀里,半晌才开口说道:“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皇上抱着她,连声说道。
胡芸角这才缓缓露出了一抹笑意,皇上顿时松了一口气,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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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