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斗胆说一句,皇后娘娘本就身负统摄六宫之责,如今纯贵妃卧病在床,六宫无主,恐生纷乱,倒不如....恢复了六宫妃嫔去翊坤宫请安的规矩。”
李玉这是变着法的替如懿说话,希望如懿能够重掌宫权。
皇上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如懿的忤逆和冲撞的确是让他十分生气,可到底,他们二人这么多年的情分,后宫之中又实在是无人理事。
沉默片刻,皇上终究是松了口,
“也罢,传朕旨意,恢复各宫去向皇后晨昏定省的规矩,让皇后好好主持宫务。”
李玉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去传旨了。
皇上看着胡芸角,开口道:“如今天寒地冻的,你一向畏寒,不愿意去请安便不去了。”
胡芸角自然不会推辞,当即点头道:“皇上体恤臣妾,那臣妾就却之不恭了。”
皇上哈哈一笑,揽着胡芸角揽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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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昏定省的规矩一恢复,众妃嫔早早的就要起床梳洗请安。
而胡芸角本就打从心底里厌恶如懿,如今又得了皇上的话,更是懒得应付这些虚与委蛇的规矩。
她往往是五六日才去一次,去了也只是敷衍地福一福身,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入冬之后,胡芸角的身子也愈发不济。
宿疾缠身,天气稍稍一冷,心口便闷得厉害,夜里常常咳得睡不着,殿内摆了多少炭盆也总是手脚发凉。
皇上瞧着她这般虚弱的模样,心疼得紧,他甚至特意传了包太医,只管守在宜春殿,日日只为胡芸角请脉。
包太医自然不敢怠慢,每日按时来诊脉开方,温补的药膳流水似的往殿里送。
可他心里清楚,胡芸角的病症是遗传的,更是无药可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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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在甘露寺一别后,永琪和胡芸角就再未见过。
好在二人中间有个吉祥能够传递消息,不至于对对方一无所知。
此时的延禧宫内,永琪一身常服,立于殿中,正听着海兰絮絮叨叨地叮嘱琐事。
这几个月来,他与胡芸角断了所有明面往来,连偷偷见一面都成了奢望,唯有吉祥能给他递去几句关于她的消息,才能稍稍慰藉他心中的思念。
“额娘,儿子都记着了。”永琪温声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仿佛能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