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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子一人所为,小顺子不过是御膳房的一个杂役,怎敢有这般胆子谋害皇后娘娘陷害臣妾?莫不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奴才生了怨怼之心,竟想对皇后娘娘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臣妾以为,不如将江福海与绘春也送入慎刑司一同审问。”
    “你放肆!”皇后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猛地挣脱绘春的搀扶,声音尖利地喊道,
    “熙贵妃你安的什么心?!你这是想借机构陷本宫吗?!”
    皇后的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哀求,
    “皇上!江福海和绘春是臣妾身边的老人了,他们忠心耿耿,绝无胆量敢给臣妾下毒啊。”
    皇上却看也未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富察明舒泪痕未干的脸上,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准了。将江福海、绘春一并押去慎刑司,与小顺子一同审问。”
    富察明舒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江福海一入慎刑司,皇后的那些腌臜事,便再也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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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刑司里,血腥味与烙铁灼烧皮肉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几欲作呕。
    江福海被铁链缚在刑架上,往日里景仁宫大太监的体面荡然无存。
    不过半日功夫,这位靠着皇后作威作福多年的太监,便彻底垮了下来。
    “奴才招!奴才全招!”江福海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的破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沫,“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这些年做的事,奴才都知道!”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了命地嘶吼着,将皇后这些年的罪行一五一十地抖落出来。
    桩桩件件,骇人听闻。
    光是这份冗长的招供,就足足耗了好几个时辰,听得一旁记录口供的宫人手脚冰凉,握着笔的手不住地颤抖,连字迹都歪歪扭扭,险些握不住笔杆。
    待供词录毕,宫人立刻捧着墨迹未干的供纸,匆匆赶往养心殿。
    养心殿内,皇上端坐于御案之后,指尖捏着那份密密麻麻的供词,指腹因用力而泛出青白,骨节突突作响。
    殿内静得可怕,连窗外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当目光扫过“纯元皇后血崩,实为皇后在纯元皇后有孕期间,每日暗中施以寒凉汤药,日积月累,终致一尸两命”这一行字时,皇上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猛地将茶盏掷在地上,霎时间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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