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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抬手,对着身侧垂手侍立的竹息吩咐道:“去养心殿,请皇帝过来一趟吧。”
    竹息躬身应了声“是”,脚步轻缓地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皇上身着一身常服,步履沉稳踏入殿内。
    待皇上躬身行礼,又在一旁的锦凳上落座后,太后便率先开口道:
    “皇帝,皇后到底是怎么回事?竟惹得你如此动怒,连六宫之事都不让她插手了。”
    皇上知道太后的来意,也没想着用那些糊弄旁人的说辞来搪塞。
    他抬眸看向太后,目光坦荡,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皇额娘有所不知,皇后心肠歹毒,竟指使剪秋,在熙妃的膳食里掺了慢性毒物,日复一日,意图悄无声息地谋害熙妃性命。”
    太后闻言,指尖捻着的佛珠猛地一顿,佛珠碰撞的清脆声响戛然而止。
    她原本平和的面容涌上一层惊愕,随即又转为凝重。
    谋害一宫主位,还是皇上近来颇为看重、圣眷正浓又有皇子的富察氏,这罪名,可不是一般的大。
    太后闭了闭眼,皇后当真是糊涂啊!
    “不仅如此。”皇上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像是淬了冬日的寒冰,一字一句,带着彻骨的寒意,
    “熙妃生产那日,难产血崩,也是皇后暗中买通了接生嬷嬷,想要害她性命,她自己无子,便想夺六阿哥在身边抚养,这般蛇蝎心肠,阴狠毒辣,儿子岂能不恼怒?”
    太后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替皇后辩解的话,此刻竟尽数堵在了喉咙里,一时哑口无言。
    她何尝不知,皇后从来就不似她在人前表现的那般贤良淑德、温婉大度。
    当年纯元难产血崩,内里便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猫腻,她心里不是没有数。
    一个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下手谋害的人,心肠又能好到哪里去?
    这些年,她纵容着皇后,不过是为了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可如今,皇后竟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连皇上心尖上的人都敢动,当真是自寻死路。
    好在,皇上到底还是念着几分旧情,看在纯元的面子上,没有彻底废了她,只是将她禁足在景仁宫养病,留了她最后一丝体面。
    太后沉默良久,终究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失望,
    “哀家....竟不知她心肠歹毒至此。罢了,此事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哀家不再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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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富察明舒这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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